洞府里头灯火昏暗,石壁映着零星微光。
大长老躬身立在石案前,指尖点着摊开的兽皮图纸。
他连日不眠不休,全身心扑在族群战事上。
一笔一划核算兵力排布,反复推演出兵路线、驻守点位。
鳄鱼族即将迎来族群博弈大战,所有部署全靠他一手统筹。
为族群操劳半生,到老依旧守着本分,兢兢业业不敢懈怠。
洞府石门被人从外推开,两道脚步声轻落地面。
少主跟在秦墨轩身侧,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秦墨轩视线扫过伏案忙碌的大长老,唇角微动,出声轻叹。
他站姿随意,眼底没有半分敬重,只剩漠然。
“大长老,你这辈子兢兢业业,为族群拼尽一切。”
“偏偏落得这般结局,只能说你运气太差。”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真是无奈。”
大长老指尖一顿,抬眼抬头。
眉眼间满是茫然,完全没听懂这番话的意思。
他尚且来不及开口询问,来不及疑惑来人的来意。
更来不及反应洞府内骤然紧绷的诡异气氛。
秦墨轩身形骤然前掠,动作干脆迅猛,不带半点预兆。
掌心凝劲,一掌直直拍向大长老心口。
境界差距摆在眼前,天堑鸿沟无法逾越。
大长老修为堪堪十级,秦墨轩实打实的十二级修为。
两级之差,碾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大长老身体猛地一颤,胸口气血瞬间崩乱。
身体直直向后栽倒,重重砸在冰冷的石地面上。
四肢彻底失力,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双眼快速失去神采,彻底没了生机。
秦墨轩俯身,动作利落,没有半分迟疑拖沓。
指尖精准探出,取出大长老体内完好的兽核。
抬手落刃,斩下首级收在囊中。
全程行云流水,冷静得近乎冷血,没有一丝波澜。
一旁的鳄鱼族少主静静站在原地,全程旁观。
肩膀微微下沉,眼底翻涌着浓重的惋惜与悲凉。
大长老于族群有功,是看着族群成长的元老。
今日惨死,死得不明不白,他心里万般不忍。
可他不敢拦,也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