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结构建成的审判大殿里灯火通明,气氛肃穆又冰冷。
昨夜一战,红海一脉所有核心直系人员全部落网,没有一人逃脱。
被重兵押跪在大殿中央的,不止是前任族长红海。他的亲弟弟红河、两名贴身妃子、另外两个嫡系儿子,全数被擒拿归案。
这些人都是螃蟹族顶层核心权贵,手握旧族实权,根深蒂固,是红海最忠实的爪牙。
战前黑羽就下过死命令,这批高层一个都不能放跑,能活捉一律活捉,但凡敢顽抗逃窜、负隅顽抗的,直接当场击毙,绝不留情。
此刻所有人都被注射了特制冷凝药剂,一身修为彻底封禁,半点灵力调动不得。
往日里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一众权贵,此刻尽数双膝跪地,脊背压得笔直,连抬头的底气都没有,狼狈不堪。
高位审判席上,红云一身精工铠甲端坐。
铠甲纹路冷硬规整,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场凛冽,彻底褪去了往日的隐忍怯懦。
他眼底翻涌着赤色火光,积压多年的恨意、委屈、不甘,尽数藏在沉沉眸光里。
盯着下方狼狈跪地的红海,红云手掌猛地拍在实木审判桌案上,一声巨响震彻整座大殿。
“红海,你个老不死的东西,你也有今天!”
语气冰冷刺骨,带着压了十几年的戾气。
“往日你高高在上、独断专行、嚣张跋扈,谁都入不了你的眼,无比骄傲霸道!”
“现在怎么不狂了?怎么端不起你一族族长的架子了?”
“我今天坐在这里,就是专门审判你这一生做下的所有脏事、恶事、亏心事!”
“你的死期,到了!”
红海原本垂着脑袋,听见这话瞬间抬头,双目赤红,满脸狰狞暴怒,死死瞪着高位上的红云。
“逆子!不孝畜生!”
“你吃里扒外、背叛宗族!为了一己私怨,勾结外敌,把整个螃蟹族拱手送人!”
“你就是族群的罪人,你有什么资格审判我!”
红云唇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冷笑,眼神愈发锐利。
“你闭嘴,你也配教训我?”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早就老朽昏庸、刚愎自用,守着旧规矩害人害己,根本不配执掌一族权柄,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我走到今天这一步,全是被你亲手逼出来的!”
“你以为我单单是为了红缨的仇?你做的恶,远不止强抢民女、逼死无辜那么简单!”
“我今天把话给你挑明——我亲生母亲,也是被你害死的!这么多年,我从没忘过这笔血债!”
红海脸色骤然一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疯狂大笑,笑声沙哑又刺耳。
“哈哈哈!你母亲的死,跟我无关!”
他猛地侧头,手指直直指向身侧跪着的妃子刘红梅,眼神狠戾,直接翻脸。
“是她!全部都是这个女人搞的鬼!”
跪在一旁的刘红梅浑身一震,瞳孔骤缩,瞬间炸了。
她猛地转头瞪着红海,满脸不敢置信,情绪彻底失控,厉声怒骂。
“红海!你还是个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