麾下兵力充足、储备充盈,势力根基早已稳固,各自坐拥一方星域主权。
落地瞬间,两人视线短暂交汇,没有半句寒暄,无声的较劲已然滋生。
双双抬步,朝着黑星主大厅走去。
黑羽侧身站直,微微抬手示意,姿态规矩周全。
“两位大人,请。”
银雷视线斜扫而过,目光落在黑羽身上,眼底带着浓重的偏见与鄙夷,喉间挤出一声冷硬哼气。
“原来是你。”
“我还真没想到,你们这群黑商出身的人,也敢主动靠拢站队、依附强权。”
“按规矩论,当初就不该给你们半点投靠存活的机会。我父亲当初心软让步,纯粹就是愚蠢糊涂,白白养出一堆墙头草势力。”
黑羽眉眼不动,神色平稳,丝毫不受对方恶意挑衅影响,语气不卑不亢。
“银雷大人,我只奉命接待履职。现在是银河议会会谈阶段,不是清算旧账、拉扯私怨的时候。”
“就算我不站出来对接,也会有其他人接手差事。局势摆在眼前,没人能独善其身,没必要揪着我针锋相对。”
她心里透亮,夏悠悠所属文明层级远高于这片星域,自己的眼界和格局,本就不是这些固守星域权力的王族能比的,没必要无谓争辩。
银雷再度冷哼一声,神色不耐,彻底闭了嘴。
全程银天一言不发,只淡淡扫了黑羽一眼,眸光沉静,看不出任何情绪,不挑衅、不搭话、不表态,把旁观姿态拿捏得死死的。
一行人快步穿过长廊,踏入主议事大厅。
高台之上,银河端坐正中,气场威严,执掌整片星域的霸主气场全开。底下所有星域将领、势力首领,尽数躬身行礼,遵从王族礼制跪拜参拜。
唯独银雷伫立原地,腰背挺直,不肯屈膝低头。
他抬眼直视高台,语气强硬直白,带着公然的不服。
“在行礼之前,有些旧账、旧规矩,必须掰扯清楚。”
他侧过脸,视线狠狠砸向身侧的银天,字字带着火药味。
“他凭什么跟我平起平坐,凭什么争抢银河系继承人的位置?”
“当年你退位离去,整片银河系的主权、兵权、治理权,全部交到我手里。所有嘱托、所有托付,清清楚楚,根本轮不到旁人插手!”
银天唇角扯出一抹凉薄弧度,语气嘲讽尖锐,句句戳破对方的底气。
“当初交付给你,是父亲看错了人。”
“他当初以为你能稳住星域秩序,能守住疆土,能给银河系铺出安稳前路。结果呢?你手握最高权位,占尽最优资源,最后把整片星域治理得一团糟。”
“外敌入侵挡不住,星盗肆虐压不住,内部派系矛盾愈演愈烈,输得一干二净,连累所有人跟着受累,简直丢人现眼。”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银雷周身气场瞬间暴戾,眼底怒意翻涌。
“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是笑话。”银天语气没有半点退让,字字铿锵。
“给你一手天胡的好牌,最优的平台、最大的权力,硬生生被你打烂搞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