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新法旧法,我从前的规矩都没学全!”
“在我眼里,手里攥着钱财势力,就是最大的道理,凡事自然由我说了算!”
“这些条条框框的律法,对我而言根本没用!”
夏悠悠再次摇头,眼底只剩漠然。
“原来你自始至终,从来没有认真看过我们颁布的律法。”
“那就说得通了。
规矩早就定死,我们从不主动动任何人的合法财产。”
“但红线底线绝对不能碰,从今往后,严禁私自豢养私兵,严禁无端挑事、寻衅滋事。”
“你儿子袁星竹,带头四处收取高额保护费,主动闯入渔民地盘闹事作乱,欺压普通百姓。”
“他在别人的地界肆意作恶、威胁他人生计安全,被反击受伤,纯属咎由自取,活该受罪!”
“别人的合法财产、人身安全受到恶意威胁,拥有正当反击的权利,这是律法明文规定的底线!”
“自己仗势欺人惹出事端,只能怪他自己德行不够、命数不济,没有半点值得同情的地方。”
袁泉飞瞳孔收紧,满脸不敢置信,死死盯着夏悠悠。
“你什么意思?”
“合着我儿子白白废了一条胳膊、一众手下白白送命是吗?”
“这就是你定的狗屁法律?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凭什么杀人的人安然无事?”
夏悠悠眼神冷硬,态度没有半点松动,字字句句怼得直白利落。
“杀人偿命,这话没错。”
“脱离律法约束、无端蓄意伤人、胡乱行凶杀人,一律按重罪处置,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但颜书言、月寻巧不一样,他们是正当防卫。”
“自己的性命、身家财产被你们恶意威胁,被逼到绝境出手反击,完全合规合法,受律法全权保护。”
“当初新规落地,我早就公开说过,谁不懂法、不会学法,都可以聘请法务专员,上门教学答疑,没人拦着你们守规矩。”
“所有人都有改过守法的机会,是你们自己不当回事,仗着旧势力横行霸道,拒不遵守新规。”
“尤其是你,目无纲纪、狂妄自大,纵容手下肆意妄为。
你儿子更是嚣张跋扈,带着人上门欺压百姓、勒索钱财,主动挑起火拼,纯属自寻死路。”
“所以我只能告诉你,不好意思。”
“颜书言月寻巧清清白白,没有半点罪责。真正犯错担责的,是你和你儿子袁星竹。”
“袁星竹重伤致残,也算得到惩戒,不再追加追责。但你还活着,这场冲突造成的所有损失、全部赔偿,通通由你全权承担。”
袁泉飞胸口剧烈起伏,怒意直冲头顶,整个人彻底失控。
“怎么可能!纯属强词夺理!”
他眼底闪过狠戾,飞快递出眼神示意身后人手。
几十名私军瞬间躁动起来,扎堆喧哗吵闹,故意搅乱现场。
“没天理了!这世道根本没公道可言!”
“我们人死伤惨重,行凶者一点事没有,以后还让我们怎么立足!”
“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这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