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自登岸游说,劝他顺势归降,投靠阵营。”
“凭他麾下的守备军力,根本挡不住我方舰队攻势,负隅顽抗只会白白送死,毫无意义,纯粹无谓牺牲。”
“此番前往游说,你可否信我?”
夏悠悠微微颔首,语气坦然松弛。
“我信你。尽管前去。”
“如今大军压境,兵临海岸线,局势早已定格。
就算你不去引路劝降,我方铁骑碾压之势也无人可挡,结局不会有半点改变。”
南九心神一振,重重点头。
夏悠悠侧首示意身边近卫,语调干脆利落。
“调配一艘汽艇,指派两名精锐随行,护他登岸行事。”
“多谢主人成全。”
崭新的汽艇疾驰抵至舰边,南九与随行人员依次登艇。
艇身破浪疾驰,海面转瞬被破开长线水痕,行进速度远超此方世界所有木质船只。
行至距离渝州海岸线三十里海域,汽艇缓缓落锚停驻,静候岸边动静。
所有人都在静待结果,赌这场劝降的成败。
若是南九能说动冯承云归降,便可兵不血刃拿下渝州防线;若是游说失败,远处整装待命的主力军舰,即刻全线推进,强行登陆破城。
阵列最前方,是重整完毕的两万兽人族兵力。
历经整编训诫,这支队伍早已褪去往日野蛮习性,军纪森严,进退有度,彻底摆脱只知嗜杀蛮干的旧态。
踏足远洋、见证山海阔景的他们,彻底见识到故土之外的广阔天地。
眼底藏着由衷感慨,此生得见这般壮阔格局,也算无憾。
渝州海岸防线之内,冯承云驻守此地多年,早已熟稔整片海域的风浪与布防。
他静立城头,眺望眼前碧蓝海面。整片渝州地界,驻军两万,常住百姓十万,世代依海而生,靠海存活。
百姓世代以渔猎为生计,却从不敢驾船深入远海。
此方木船工艺简陋,抗风浪能力极差,一旦遭遇海流异动、狂风恶浪,船只必定倾覆损毁,出海之人再无归期。
本地独有一座造船厂,承载整片地域最高造船工艺。
匠人甄选优质沉木,长期浸泡酥油,待木质彻底浸透稳固后,再取出裁板塑形,表层反复涂刷棕油加固防水。
境内所有船只,尽数由此打造,通体实木结构,搭配多层粗布编织的风帆。
帆布层层叠加密织,韧性极强,反复涂刷油脂防水防腐,不惧雨水冲刷,经日光晾晒后质地愈发紧实耐用,足以适配近海作业。
世代深耕于此的匠人与守军,始终自诩工艺顶尖。
在他们的认知里,这般造船技艺已是世间极致水准,工艺缜密、用料扎实、耐用性强,放眼天下,无人能出其右,没有任何势力可以超越。
巨鼎国坐拥得天独厚的疆域资源,在周边数百个诸侯国里,稳居顶尖行列,是公认战力与技术最拔尖的国度。
境内疆域囊括辽阔草原、通海水域、大型湖泊与连片良田,各类物产自给自足,资源储备充足,硬生生撑起了举国强盛的军备与民生,国力远超周边诸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