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冰凉的触感划过皮肉,他瞬间浑身发凉,心脏狠狠紧缩。
这老东西压根没有顾忌,当真剖开腹腔,动手切除胃部坏死部分。
针线穿梭皮肉,刺啦声响不断传入耳畔,每一声都敲打紧绷神经。
他满心震撼,根本无法相信世间竟有这般医治方式。
剧痛顺着神经蔓延全身,煎熬难耐。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治病法子,挖掉胃部,往后自己靠什么进食存活?
好好卧底任务,居然落得这般凄惨下场,天底下再也没有比自己更倒霉的棋子。
酸涩压抑涌上心头,他连落泪都做不到。
手术刀碰撞器械、镊子剥离血肉、针线反复缝合,刺耳声响连绵不断。
漫长手术终于结束,他被缓缓推出手术室。
残留痛感剧烈翻涌,几乎要碾碎神智,难以忍受分毫。
医护见状立刻上前,再度注射一剂麻药,翻涌剧痛才缓缓被压制下去。
老者苍老眼眸凝着他腹腔病灶,语气冰冷干脆,没有半分含糊。
“毒素已经深度侵染,半个胃部彻底坏死变质,留着只会扩散致命,必须立刻切除胃部病变部分。”
姜冠宇浑身血气上涌,险些当场失控暴怒。
“切胃?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东西,这根本就是明目张胆杀人!”
“是不是早就看穿我的底细,故意找荒唐借口,借机把我悄无声息除掉?”
无数猜忌在心底翻涌,他思绪纷乱还没来得及掩饰破绽。
大祭司抬手便推来药剂,一针麻药精准扎入经脉,药液瞬间涌入体内。
“先麻痹痛感,立刻传令手术室,所有医护全部就位待命。”
“他周身新旧伤口密布,多处脏腑受损感染,全部同步清创缝合,一项都不能耽搁。”
侍从低头应声,不敢违抗半句指令。
萧曼文眉眼柔和,对着大祭司微微欠身。
“多谢大祭司倾力救治,尽管放手医治便是。”
“神女传授的外科医术我日夜钻研苦练,这点伤势处理起来毫无难度,不过举手之劳。”
大祭司朗声大笑,满脸褶皱舒展,对根治之法十足笃定,没有一丝顾虑。
麻药顺着血脉蔓延全身,姜冠宇四肢渐渐不受控制,意识一点点坠入漆黑沉寂。
常年卧底磨练出极强心性,他强行守住一丝神智,没有彻底昏迷,周遭一切触感都清晰感知。
冰冷器械触碰皮肉,他浑身发冷,心脏狠狠一缩。
眼前老者行事疯癫狠绝,当真直接剖开他腹部,动手切除病变胃部。
针线反复穿梭皮肉,刺啦声响不断回荡,清晰钻进他耳膜,每一声都让人头皮发麻。
他满心难以置信,世间竟然存在这般骇人医治手段。
难忍剧痛不断撕扯神经,煎熬折磨直达骨髓。
这到底是什么歪门邪道治病方式,胃都被切掉,往后自己靠什么存活度日。
苦心潜伏卧底,居然落得这般凄惨下场,世间再也没有比自己更倒霉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