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勇赶到浅草胡同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多了。陈宝玉还没睡,而且一直待在门房里等着李志勇。
“勇哥,咋样找到那伙人的老巢了吗?”
“宝玉,姓佟的也是跑腿办事的,他们后边还有别人!佟吉那伙人你别管了,我已经处理好了,他们以后不会找咱们的麻烦了!”
“但是佟吉后面那个老板是个有能量的人,我会抓紧时间处理,最近你们一家先在这住着!你们那个房子先别回去了!”
李志勇说着把下午佟吉装大黄鱼的那个袋子递给了陈宝玉。
“这个你还是收起来,为了以防万一,佟吉老窝里其他的东西我没动!”
“还有,上次你被捅了三刀,也是这伙人干的,只不过那个叫杜昌文的跟佟吉是两条线,他们内部出点事,才换了佟吉来接触你!”
“最近一段时间你就正常上班就行了,把买卖停掉,什么时候重新开始等我通知!你手底下那几个帮你办事的,也让他们停了,钱照给,但是最近不要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一切等佟吉后边那个老板解决了再说,反正只要咱们人没问题,以后挣钱的机会多着呢!”
李志勇把从佟吉那得到的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跟陈宝玉说了一遍。
“勇哥,我明白了!津门的局长,虽然这是四九城,但是两个地方离得太近了,肯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真没想到,就咱们这小买卖竟然能让这种人盯上?”
陈宝玉眼睛里全是担忧。
“没事,他们盯上的何止你一个呀!那伙人好几条线,杜昌文,佟吉,还有另外两个人是做这种买卖的,还有专门收东西然后上船弄到海外的,还有专门造假的窑口!”
“咱们只是适逢其会被他们盯上了而已,没事,咱们今天已经认怂了,而且最近一段时间你就老老实实上班,他们即使有人在背后观察咱们也会以为是咱们手里没钱了!”
“只不过,这个院子几乎没有外人知道,你每天回来的时候注意点尾巴,不过我估计问题不大,今晚上我办的事,应该会拖延一阵子,等到他们反应过来,可能那局长已经倒了!甚至于肯能那局长倒了以后才反应过来!”
“暂时咱们是安全的!行了,你也赶紧睡吧,最近正好暑假,孩子们都不用上学,就让他们在这先待着!后边看情况再说!我回去了!”
李志勇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四点多了,天都快亮了!睡了两个多小时,起来后跟林素芬交代了几句吃了早饭就上班了。
林素芬也没多问,虽然这几年出去的时候少了,但是那些年李志勇有时候出去经常后半夜才回来,林素芬已经习惯了,很少问东问西。
空间里有李志勇配的茶叶,提神醒脑缓解疲劳绝对一杯见效,今个在办公室还有不少事要做。
从空间里拿出来一叠稿纸、一瓶墨水、一支钢笔,稿纸那还是58年大炼钢的时候在炼钢炉那值班,李志勇从街道办不知道在哪划拉来的当做引火之物的废纸堆里挑出来的。
各种各样的不带任何抬头和标识的普通稿纸,空间里有百十斤。墨水也是那几年的,空间里有各种年份各种品牌的墨水、钢笔都有很多。
这些东西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难查到出处,有些特殊的事用这玩意比较安全。
一上午李志勇啥也没干,关着办公室的门,手写了十几份文件,文件里详细阐述了佟吉这伙人的所作所为,以及佟吉交代出来的那些院子,据点,窑口,路线,联系方式等等证据。
写好后装进信封,贴好邮票,从办公桌里找出厚厚的一本通讯地址汇编。这属于内部资料,部里统一制作的,全国各个省份的全部机关机构,部分企事业单位的通讯地址邮政编码这里都有。
后世的时候是内网权限查询,现在网络不发达,还是纸质版的,也是有密级的,只不过很低而已。
津门的纪律部门,组织部门,还有大机关李志勇填写了四个信封,剩下的九个信封都是四九成的部门,而且都是种子头的部门。
这个年代,还不是后世,非实名举报信当垃圾处理,实名举报信随便找几个人处理,然后,就解决了。
这个年代,还是比较注重举报的,李志勇相信有这么详细的地点以及时间节点,又是这么多部门,应该能绝了后患!
写完所有地址,李志勇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字迹,那是前世那个小超市老板的字迹,不是今生轧钢厂工会副主席的字迹。
这些年,李志勇能随意切换两种字体,前世那个小老板那字,只能说能让人看明白,但是今生工会副主席的字,那绝对,,,,就这么说吧,两篇字放在一起,你跟任何人说这是一个人写的,都会被人啐一脸!
是任何人,包括字迹鉴定专家,哪怕留到后世,有了电子鉴定手段,得出的结论也绝对是两个人写的,因为,他就是两个魂写的!
全部信封封好口,写好地址以后李志勇把桌面上所有东西收进空间伸了个懒腰靠在椅子上复盘整个过程。
自己跟陈宝玉认怂走人对方有七个人能证明,后续的事,知情人还有物件,,,李志勇瞄了眼空间。
应该没有遗漏,据佟吉交代杜昌文只是知道陈宝玉是废品站的收购员,其他的好像是没怎么在乎,因为他们都认为陈宝玉就是个手套。
现在就看那头事发在前还是发现佟吉一伙人消失在前了。
用了三天的时间,李志勇利用上班,下班路上人多眼杂的时间段,把十三封信全都扔进了东城区和西城区的十三个邮筒。
剩下的,交给时间就行了。
李志勇又跟陈宝玉和陈宝丰一起商量了一次,跟那天晚上做的决定一样,收物件这个事先停下,以后再说,大家各干各的本职工作,一直到佟吉的那个老板出现在报纸上或者广播里再说。
佟吉,佟爷,躺在床上,打量着这个三十多平米的木屋,百思不得其解,这个屋子没有窗户,没有门,也没有灯,但是屋里很亮堂。
按照墙上和屋顶的木板计算,搭建这间木屋用的树木,在他的记忆里从没见过这么粗的红松,将近四米高的高度,两块板子就到顶了!
佟吉曾经疯狂敲打墙壁,但是没有任何人回应,除了每天两次从角落上的一个小门送进来的吃的以外,没有一点声音。
大喊大叫过,高声咒骂过,一点用没有,不知道多少时间了,没有人搭理自己,除了定时的吃的东西外,没有任何人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