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没搜查到天南联盟的踪迹。
回水惑城的路上,叶行舟脚步沉重了很多。
不单单是他一人,还有那一百盏长明灯。
他与水玉君带大伙,一同回家。
叶行舟将长明灯交给了水玉君。
“如何安排,你决定。”
“谢了。”
一直到水惑城,水玉君状态才恢复了些许。
长明灯,鲛人油。
谁能容忍同类被用变态法子炼成烛火燃烧。
水玉君将那一百盏长明灯带到了先前安葬王上的那片土地。
他沉默着,将长明灯一盏一盏埋下。
面对死亡时,人都有个通性,总在那一瞬之间成熟许多。
因为没有倚靠了。
小小的人,要长成大大的人,担起责来。
叶行舟的方法,只是外在催促改变,水玉君心底还是抵触的。
而水玉君自己面对时,内核才真正发生变化。
水玉君给每一座坟都立了碑。
从一到一百。
他的思绪,也在一点一点清明。
水惑族还有族人活着。
解决完天南联盟的隐患后,他要聚起族人,重新建一个水惑城。
只要还有人活着,水惑一脉就永存。
水玉君这次,真正明白了叶行舟的用意。
水玉君垂眸。
吴仁用各种法子磨掉了他容易上脑的冲劲。
如果没有这几天的磨炼,早在见到长明灯的一瞬,他就已经在疯狂寻天南联盟复仇的路上了。
很多事,他都欠缺考虑。
就如见到长明灯的第一时间,他想的是复仇。
而不是带族人离开那恶臭地,将族人妥当安葬。
生时为水惑族效命,死后也该得到妥当安葬。
复仇,从长计议,至少,他不能死。
他还要召集剩下的水惑族人,新建家园。
水玉君抬起眼皮,望着叶行舟,“为什么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