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不远处,一名修士呆呆的,如梦游一般问:“宫师兄……你从水里掳了个鲛人上来?”
其实他悄悄看了看郁舟的脚,没有尾巴。
可如果不是鲛人的话,这人、这人怎么会这么漂亮啊?
宫羽令皱了皱眉,这才想起跟自己同行的还有一名弟子,瞬间施法烘干郁舟衣物,并用自己的披风将郁舟从头到尾裹起来。
宫羽令抱着郁舟起身,垂眼看向原本的队友:“萧师弟,抱歉之后不能再与你同行了。”
萧宥如从梦中惊醒,陡然明白了什么。
他一下子清醒得不行,生性本就处事活络,如今在强者面前也很识相,立刻笑道:“自然、自然,师兄既有要事在身,我也不便再叨扰师兄。”
……
在郁舟昏迷的这片刻时间里,宫羽令一边撑着下巴等着他醒,一边将自己与郁舟的相遇回忆了一遭。
回忆完,他轻轻笑了。
是报应吗?曾经他跟郁舟在陆照火的床上接吻,如今在同一间宿舍里,郁舟躲在被子里跟陆照火云雨。
一个是他的准伴侣,一个是他的好兄弟。
这两人什么时候发展到这的?
宫羽令的指腹轻轻抚摸郁舟的眉毛,继而往下滑,一路剥开郁舟衣物,露出底下光洁温热的皮肤。
一边破除那些衣衫,一边轻吻郁舟眉毛,随后一点点往下吻。
·
郁舟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变成了鲛人,脐下三寸有淡粉色的细缝。
他的腰上系着一圈草绳,草绳上挂着一枚贝壳,贝壳正好盖住了他的那条粉缝,是遮羞用的。
但有人把贝壳掀开了,还去揉。
揉得粉缝都微微嘟起外翻,饱满漂亮,淌出香水,引得许多小鱼成群结队游来,好奇地啄了又啄,用鱼吻细细密密地亲上去。
郁舟哆哆嗦嗦了一阵又一阵,让鱼尝到氷味了,小鱼骤然变得疯狂去吮吻,连吸带咬。
简直像要把那种湿润的香气都汲取殆尽。
郁舟紧紧缩胯、弓背,想躲却躲不掉,只能口中承受不住地叫:“别……不能亲的……都月中了啊……呜!”
他的口头劝止毫无作用,随后,甚至不小心让一条极小的鱼钻了进来,啵啵啵地狂亲,肥嘟嘟的稚嫩韧肉都被亲遍了。
好怪!
郁舟红着脸微微张嘴,眼神惊疑不定,惊诧于这种奇怪的体验。
但那只是无辜无知的小鱼,如果他把小鱼抠出来教训会不会太过分了?
他一个金丹期修士,怎么能跟未开智的生灵计较呢?
郁舟只是犹豫了片刻,就给了对方得寸进伬的机会。
下一刻,就被锋利的齿尖搔刮到了。
“!”
郁舟顿时跟全身过电一样,被刺激得从梦里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