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平一个国有可能是妄言,但是摸进皇宫,悄无声息的了结几个人的本事,他还是有的。
她有孩子,他们尚且没有自保能力,更加不能去惹一个疯子。
“冷墨兮,你究竟要怎么样?!”夏白薇极度厌弃的说道。
冷墨兮又恢复了那玩世不恭的样子,慢悠悠开口道,“怎么样?!本王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
“但现在,本王要公主亲手将这个药丸喂给东陵帝王吃,相信他一定很愿意!”
冷墨兮修长的指尖捻着那粒药丸,放在夏白薇近前,仿佛看透她一般,
“公主还是不要动自己吃掉的心思,这样你们谁都走不了。”
夏白薇眉头皱得紧紧的,实在是伸不出手。
萧沐抬眼,目光如铁,嗓音沙哑得几乎劈裂,却一字一句砸得清楚,
“白薇,听他的,拿给我!”
“本王只数三个数,公主可要快些哦,”冷墨兮语气轻快,
也是,谁能同时把这样两个大人物玩弄于股掌间,都是兴奋的。
不行!
夏白薇的内心是拒绝的,冷墨兮的脾性瞬息万变,谁知道他究竟安的什么心。
“1……!”
冷墨兮已经没了耐心,开始计数。
“2……!”
随着数字越来越大,夏白薇的额头已经见汗,这样的选择简直是太难了。
“3……”
冷墨兮的尾音尚在半空打着转,谁也没看清萧沐是怎么动的,便自冷墨兮指间将那粒药丸一把攥了过去。
他不是没想过擒住冷墨兮,来换取几人的逃脱,可是新旧伤加身,没有十足十的把握,一旦反抗失败,那后果绝对是自己不愿看到的。
空空的指尖,让冷墨兮墨瞳微缩,玩世不恭的笑僵了一息,随即低低笑出了声,
“啧——萧帝好快的手。本王倒忘了,你当年在北邙山单骑破三阵的时候,也没人拦得住。”
士可杀不可辱,这话嘲讽的意味十足,连南宫澈都看不下去了,
他掌间聚力,准备放手一搏,“不要吃,大不了与他拼了!”
萧沐没看冷墨兮,也没有理会南宫澈的话,只垂眼盯了那粒乌青的丸药,半息,喉间一滚,像咽一枚带刃的石子,皱眉将那药丸咽了下去。
“萧沐!!”
夏白薇的声线到底还是破了,她扑上去攥住他的腕骨,指节白得发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
“你知不知道东陵的百姓如果没有你,会怎样任人宰割!”
萧沐被她攥着,缓缓抬了眼,唇角已经有鲜血溢出,可那双眼睛还是稳的,像枯井底沉着一弯不化的月。
他的手极轻的覆上她的面颊,沙哑的嗓音几乎只剩气音,
“无碍,东陵现在已入正轨,有景宁王坐镇,我很放心,”
“唯一让我不愿的,就是忘记你,白薇,这辈子你我的夫妻情缘,是我过的最开心的一段时光,下辈子……定好好偿还。”
说着,他颤抖着手拿出来一封休书,这是他之前就写好的,一直带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