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轻启,轻微的刺痛,让陈宗霖脖颈处的青筋不住的跳动。
单手环在陈宗霖的脖颈处,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你是我的。”眼尾带着一抹红晕,声音里却是不容置喙。
“嗯,我是你的。”声音暗哑低沉,修长白皙的脖子上,印着一个小小的牙印,渗着淡淡的血丝。
“牙疼。”杨昭愿龇牙。
“还咬吗?”陈宗霖喉结微微滑动,伸手帮她将嘴巴闭好。
“下次再咬。”被手动合拢嘴巴,杨昭愿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了。
“嗯。”目光滑向杨昭愿的脖子,嗯~
“重。”单手抱着玻璃大球太吃力了。
陈宗霖笑着接过,递给后面的李铭。
李铭抱着玻璃球,退了下去。
“你每次对我很好的时候,我就总想给你打下标记,让别人知道你是属于我的。”让别人不得觊觎她的东西。
“那就让它一直不好,好不好?”手指点了点,还在刺痛的牙印。
“不。”下次再咬就好了,这么完美的人,身上不能留下印记,她留的除外。
“忘了一件事。”杨昭愿一个激灵。
牙痒一时爽,晚上还要和父母一起吃饭呢!
“什么事?”陈宗霖回想了一下这段时间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值得杨昭愿需要重视的呀。
“晚上还要陪爸妈吃饭呢!”杨昭愿捂脸。
陈宗霖带着这么个牙印去,她的人设全崩了呀!
她在父母面前可是乖乖女啊,天杀的,早知道就不咬脖子了。
“我晚上穿衬衣。”陈宗霖拿下她捂脸的手,拍了拍她的头。
看着她还高高盘起的头发,指尖微转,将上面的皮筋拿了下来,如墨的黑发披散在身上。
“有夹子。”杨昭愿抬手在头发中穿梭,没一会儿就拿了几个夹子,放在手心。
“头皮痛不痛?”将夹子揣到包里,伸手帮她按了按头皮。
“有点。”她头发太长了,束马尾和盘头都需要紧紧的。
参加的工作又是严肃的场合,她希望给别人留下好的印象,束起低马尾,或盘起头发,妆容成熟一点,会让人比较信任。
“嗯。”陈宗霖手上动作没停,直到感觉到手下的头皮神经放松了,才停手。
将按摩的有些乱的头发,重新整理好,陈宗霖才拉上杨昭愿的手,继续往前走去,下了楼。
“好大。”越走,杨昭愿越惊叹,真的一点都不输陈宗霖在港城的住处。
甚至于这边更加原汁原味,雕梁画栋,精妙无双。
走进小楼,还能嗅到木头散发的味道。
拾阶而上,杨昭愿抚摸着金色的柱子,触手升温,隐隐的药香,杨昭愿怀疑自己闻错了。
鼻子又靠近了一点,确实是淡淡的药香味。
“这是?”杨昭愿不可思议地回头看看陈宗霖。
“嗯,就是你想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