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先是提前打上辆车,就开始往外跑,上车之後也不忘直接通知宋岭和成如清来帮忙。
消息发到程乐云那里的时候,对方十分激动,随即决定也收拾了下跟着前去,嘴里还振振有词地说:“高考前的盛大场面不应该有一个见证者吗?”
因为掌握了先机,姜渝比其他人先一步赶到了现场。站在那个地下车库的时候,她突然想到,自己没能及时得知傅燃上一次死亡的原因,故而无法对症下药。
与虞真诚面面相觑的时候,因为一直在考虑如何避免傅燃那不知什麽原因的死亡,姜渝的脑子其实一片空白。
虞真诚震惊:“你为什麽会知道这里?!”
姜渝:“嗯……”
他继续质问:“你怎麽会知道我带走了他们?”
姜渝想了一会儿,态度真挚地问:“或许你会相信心灵感应?”
“……”
直到其他三个人跟随着警察一起来到现场,虞真诚也没有弄明白,为什麽这次自己如此悄无声息地行动还是被发现了。
成如清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姜渝,漫不经心地补充道:“我们也不知道啊。”
姜渝:“……”
-
“啊?什麽?所以你其实一直都是跟随着傅燃一起经历时间回溯的?”
被解救的虞真意终于从自己被窝囊弟弟绑架的愤怒之中缓过神来,比任何人都惊讶地问了出来。
姜渝点了点头。
显然,这些被卷进了攻略事件中的人对于她这样的事情还是接受度很高的。
宋岭恍然,迅速得出结论:“怪不得你不是攻略者。”
“……”
难得如此受到关注,姜渝觉得心里十分不自在,她扭过头去就问傅燃:“今天是怎麽回事?你当时是出什麽事情了吗?”
虞真意先一步冷脸说:“那个蠢货觉得自己已经废了,便打算拉我们两个也下水,想通过物理方式阻止我们高考。”
傅燃顺势补充:“但是他和其他几个人带我们转移地方的时候,我被车撞了。”
“……”还真是与衆不同的倒霉去世。
几个人又走了一段路,眼看着暮色就此铺陈开来,虞真意便笑着说请客要让大家一起沾沾今日喜气。
黏腻闷热的空气中,虞真意却觉得心中一片清凉。
她早已经从家里搬了出来,也已经换了手机号码,焦头烂额地忙着虞真诚的父母自然不会联系得到她。
曾经奢望的亲情在一次次泯灭,她从开始地抗拒变得能够接受父母并不爱她的事实。
在虞真诚再一次对自己毫不留情的时候,虞真意的第一想法是解脱了。
她终于从亲情的束缚之中得到了喘息。
不过相应的,她的生活费也早就被停掉了,还好在她之前头脑清醒的时候就转移了部分钱财,现在住的房子也在她的名下。
头脑清醒的代价就是失去失去财力支持,但比起精神压迫好像也不是那麽让人难以接受。
点餐的时候,姜渝察觉到虞真意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但想了一下还是没有打扰她。
只是,因为她坐在了空调的风口下,还是生理性地被吹得瑟缩了下。姜渝招了招手,问服务员要了个毯子,然後给她递了过去。
虞真意回过神来,接过了毯子,随口感慨道:“姜渝,你有没有成为挂件的意愿?”
姜渝心中警钟响起:“?”
程乐云听罢,义正词严道:“禁止随意物化同学!”
虞真意扭过头去反问她:“你难道不想要一个如此贴心的挂件吗?”
程乐云:“……”
-
晚饭吃到最後,几个人都因为饱意而变得神色游离,程乐云甚至已经开始昏昏欲睡。
姜渝拨开帘子偏头看向窗外,电闪雷鸣过後,外面不知何时已经飘起了小雨。她盯着外面看了一会儿,颇有些忧心忡忡。
傅燃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立刻问道:“怎麽了?”
成如清意味深长地说:“该不会是因为即将毕业而伤春悲秋吧?”
姜渝看向傅燃,如实说:“我只是有些担心你。”
傅燃:“担心我?”
程乐云立刻了然,接着说了下去:“你那麽倒霉的话,待会该不会被雷劈死吧?”
一直旁观的宋岭也煞有其事地点头附和:“也不是没有可能。”
傅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