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变得尴尬不知该如何接话。
“可娜兰和米塞——”
“你——”
同时响起,又同时落下。
秦绛接着回答:“被我关在了别处,我还没想到要不要放她们回去。”
温晚宜道:“你的部下被关在突厥,拿公主做交换,突厥一定会同意。”
“活着的有几人?”
“全部,只是我出来之后,不知突厥对她们会做些什么,最好现在你就派人修书一封送去谈判。”
这封书信很快就被送到了突厥,秦绛听着信使来报,想到突厥王大发雷霆的样子就足以畅快人心。
她回到屋内,站在门口看见温晚宜的睡颜,轻声叹气,便关好门去了隔壁。
突厥兵行至城外,突厥王骑马位于队首,他看向城门,率领大批人马却不是为了攻城,而是要换回他的妹妹。
“秦绛,把妹妹还给我!”
秦绛拍了拍手,突厥公主和米塞一起被人押着走出来。而她自己也抓着温晚宜。
三个人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里塞上抹布,什么话都讲不出来。
秦绛问:“阿史德,被你抓走的人呢?”
对面的魏玉她们也被推了出来,她低声咒骂一句,“一群野人!”
阿史德的心腹莫其努恰好听到,他从后边袭击,一脚把魏玉踹到跪地,钳住她的肩膀使其动弹不得。
秦绛紧随其后,向身边的下属使了个眼色。
下属迅速明白了意思,踢向可娜兰的膝弯,让她不得不跪在地上。
堂堂突厥公主跪地,对于突厥是何等的侮辱。
米塞心疼公主,挣扎着要往可娜兰这边跑,奈何被人五花大绑着,只能干着急。
秦绛对着对面的阿史德说:“阿史德,凡事要讲求个有来有往,是你不仁义在先,这一跪你也不亏了。”
“哈哈,是手下人胆大包天,竟敢不经我命令行事,险些叫我亏了本,是该罚。免得让人误会,以表我突厥磊落胸怀,我先放人。”
莫其努忽然变了态度,把魏玉扶起来,临走时还规规矩矩地说了一句“请”。
魏玉甩开他,怒视着他,骨节攥得发白,终究还是被其他推走了。
秦绛也没再使绊子,把人放走。
她拉过温晚宜,把她往前退了一把,擦着温晚宜的耳边快速小声说,“走吧,照顾好自己。”
温晚宜还没消化这句关心的话语,就被人推着走出去。
可娜兰满脸的愤怒,她的手被反绑着,但是手中的小动作不断。
阿史德最了解自己的妹妹,看她胳膊轻微的晃动,猜到她是想要用毒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