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析松嘴角的油水还没抹干净,被几个人钳住四肢,整身反转,头下脚上的倒挂起来。
方才不久下肚的面条,因为煮的半生不熟,在肚子里迅速地膨胀,顺着身体的翻转在体内倒回。
犯人呼吸急促,面条竟要从口鼻处流出,发胀的面条死死地堵住了人的呼吸。
秦绛单手支着脑袋看他,懒懒道:“这个法子不会让你死,只会让你觉得生不如死,慢慢享受吧。”
柳析松被控得眼睛发直,体内好似翻江倒海,五脏六腑像是被拧成一股麻花。
秦绛冷漠地看着他被吊了两个时辰,犯人在半空中呜呜呀呀地呻吟,快要没气的时候,才听到他艰难开口:“你想知道什么?”
“把他放下来。”
柳析松被放到地上,先是“呜哇”一声把吃的东西全都呕吐出来,面条不知是刮伤了食道还是其他,吐出来的还带着鲜血。
秦绛扬扬下巴,“说吧。”
“我——”
这时一个宫人急忙来禀报:“大帅,女皇陛下请您过去一趟。”
秦绛不悦被人打断了对话,摆摆手道:“知道了,等我审完就过去。”
宫人坚持道:“女皇急召,大帅还请现在赶过去。”
秦绛回身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柳析松,说:“先看好他,我回来之后继续审。”
她都在这牢内审了一天一夜了,本就压抑的心情变得更加消极,连带一路上都没人好脸色。
女皇比之前稍微多了精气神,浮肿的身体在宽大的衣服下被盖得严严实实,她问:“秦绛,你审得怎么样?”
秦绛忍者耐心道:“臣进展顺利,犯人已愿意主动招出事实。”
女皇说:“那里的事先放一放,老三刚刚进宫上奏,在城中发现一窝反贼,正欲筹划谋反,皇宫内人手不足,你现在带着人就去围剿他们,一个活口都不要留。”
秦绛觉得内有蹊跷,问:“臣斗胆一问,三公主的消息从何而得?臣这些日子并未听说城中潜伏反贼。”
女皇抬头直视着秦绛,沉声道:“若朕没记错,你上次受伤就是为反贼所刺,事到如今,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你若是不想去朕可以另派他人。”
“臣绝无二心,还请陛下明察。”
女皇低头看折子,说:“那你带人去吧,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是。”
秦绛率领手下赶到普门寺,却见大驸马已经早就等在这里。
大驸马悠悠道:“已经等候秦大帅多时,陛下命我前来协助大帅,以确保事情万无一失。”
秦绛没由来地眉头一跳,察觉出其中的事情不妙,说:“辛苦驸马跑一趟了,现在里边什么情况。”
“已经查明的是反贼藏匿在寺中,大约十来名。不过蹊跷的是,里边一片安静,很有可能其中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