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现在也成亲了,大家都是女孩子,应该比起男女相处要融洽得多。”
秦绛听得不停点头,“我都懂。”
二公主道:“她可能从小因为样貌遭到非议的目光,心思比旁人要敏感得多,你好好待人家,别让她嫁进了平阳府还受委屈。”
二公主一连串讲了许多,生怕秦绛这个脾气差的,直接把人吓跑了。
秦绛拜别了公主,方才二公主讲的话一直盘旋在脑海中。
她不知道为什么温晚宜可以孤注一掷,也不知道为什么温晚宜可以对着女皇据理力争,一切都仿佛背离计划中的方向不可控制地发展。
她回到府里踩着熟悉的道路,沿着一路的灯火走到温晚宜的房间。
边走边想着,温晚宜那张时刻淡漠神情的脸,白色的头发,浅色的瞳孔,此刻在秦绛为数不多的回忆中也变得生动起来。
她突然很想见到温晚宜,没有任何原因,只是很想见她一面。
秦绛面对着漆黑一片的屋子,喃喃道:“睡了?”
秦绛背着手,在屋外踌躇,压下了内心中那股急迫想要见到人的冲动。
一宿却是未睡好,早上早早地起床,就是为了能够赶上跟温晚宜一起吃早饭。
秦绛等了很久,却不见人。
“来福,夫人呢?”
来福端着盘子,说:“主子,夫人不是跟您一起回来的吗?”
一阵莫名的不安席卷而来,秦绛道:“二公主说夫人早就回来了。”
“这我……我也不知道,我去问问他们。”
来福把府里的人都问了一个遍,全都摇头不知道夫人去了哪里。
最终她还是走了。
连一句招呼、一封信都没有留下。
离开得干干净净。
秦绛预想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原来借口身体不适先回府,是为了能够尽快地逃跑。
“主子,夫人——”
秦绛抬手制止来福的话,道;“我知道了,这件事你们就当作没发生过,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
起初,秦绛听到温晚宜逃跑的消息,内心是波澜不惊的,早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已经没什么好意外的。
以至于在接下来的一天内,秦绛在府里百无聊赖、四处游荡的样子,落在下人们的眼中,便是另外一种认识了。大家全都缄默不言,全府上下都笼罩在一股阴沉沉的氛围。
秦绛感受到大家的变化,也懒得解释什么,任由他们胡思乱想去。
可是过了一天躺在床上之后,秦绛却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