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壁一步步逼近,靴底碾过地上的枯枝,出细碎的断裂声。
朱九真背脊抵住冰冷的土墙,退无可退,那双柔婉杏眼里终于褪尽了伪装,只剩下惊惶与怨毒交杂的惧意。
她髻乱了,垂鬟双环盘髻松散开来,羊脂白玉卧梅梳斜斜欲坠,点翠碧桃步摇上的流苏不住乱颤,像只被逼入绝境的雀儿。
“卫壁,你……你想做什么?”朱九真嗓音颤,水蓝的襦裙在火光映照下明明温婉依旧,却衬得她此刻的狼狈愈刺眼。
张无忌站在门口,风雪从他身后灌进来,又被屋内的火盆热气冲散。他看看卫壁,又看看朱九真,两只手在衣摆上死死攥着。
卫壁忽然笑了,那笑容在跳跃的火光里显得格外邪气。
他侧过头,冲着张无忌抬了抬下巴,语气轻飘飘的,:“无忌弟弟,你不是喜欢朱九真吗?这般雪岭珍珠似的美人,大哥今日做个主——她给你了,睡她。”
“什……什么?!”张无忌如遭雷击,整张脸瞬间涨得紫红,从脖颈一路烧到耳后根。
他僵在原地,嘴唇哆嗦着,支支吾吾半天只吐出几个“我”字,脚下像生了根,半步也挪不动。
朱九真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尖声叫起来:“卫壁!你说什么?你疯了?!”她气得浑身抖,水蓝色的广袖纱衫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你竟敢……你竟敢如此辱我!我爹知道了,定将你碎尸万段!”
“辱你?”卫壁嗤笑一声,眼底倏然闪过一道寒光。
他猛地探手而出,五指如铁钩,一把扣住朱九真纤细的腕骨,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朱九真痛呼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他整个人粗暴地拽过去,狠狠顶在了那扇漏风的木窗上。
窗棂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冰冷的雪风透过缝隙灌入,激得朱九真打了个寒颤。
卫壁一手摁住她后颈,将她俏脸压在窗框上,扭头对张无忌道:“既然无忌弟弟面皮薄,不敢动弹……那哥哥先来。无忌弟弟,你睁大眼睛看着学,一会便知道怎么操这贱货了。”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已探向朱九真腰间。
那水蓝织金腰封上嵌着的白玉带扣被他粗暴一扯,锦面断裂,金珠流苏崩飞。
朱九真只觉得下身一凉,那条水蓝齐腰长裙连同内层软缎,竟被卫壁从裙腰处生生拽脱,像撕破一张纸般轻易。
软绫罗袜还裹在小腿上,可那双雪白修长的大腿已完全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
“啊——!放开我!卫壁你这禽兽!”朱九真目眦欲裂,拼命扭动腰肢,垂落的长在窗棂上扫来扫去。
然而更令她魂飞魄散的是,卫壁竟在她惊怒交加的瞬间,一指疾点,正中她后腰“环跳穴”,而后手指上游,“命门”、“脊中”连点三下。
朱九真浑身一僵,所有的挣扎戛然而止。
她惊恐地现,自己的四肢再也使不上半分力气,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只能从喉间溢出困兽般的呜咽。
她下半身几乎全裸,两条玉腿无力地微曲着,罗袜与绣鞋还挂在脚上,而腿心处那片隐秘的丘壑,再无遮掩。
张无忌站在三步开外,眼睛瞪得滚圆,整个人如遭定身法。
他虽年已及冠,却因常年伤病与寒毒,从未近过女色。
此刻乍见朱九真腿间风光,只觉得一股血气轰然冲上头顶——那竟是一处无毛雪嫩的妙处,粉嫩的花瓣紧闭,如一枚熟透却未被采撷的水蜜桃,在火光下泛着莹润透亮的光泽,一丝杂乱的秽色都没有,干净得让人心悸。
“卫……卫大哥……这……”张无忌口干舌燥,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卫壁根本不理他,自顾自解了裤带。
他这具身体虽挨了七伤拳,但杨过何等功力?
夺舍后真气运转周天,早已将伤势压下。
此刻一根粗长硬挺的阳物弹跳出来,紫红亮,青筋暴起,顶端马眼微微开合,散着浓烈的雄性腥膻。
他将那巨物抵在朱九真粉嫩无毛的花唇上,慢慢研磨,却不急着入。
朱九真瞪大了一双杏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个往日里对她言听计从、摇尾乞怜的卫壁,怎么突然像是被恶鬼附了身?
竟敢当着张无忌的面扯她的裙子,还把那等羞人的脏物往她最私密的处子之地磨蹭?
“唔……不要……卫壁……你敢……”她只能出微弱的哀求,嗓音因恐惧而变调。
卫壁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她染血的耳垂上,热气喷薄:“九真妹妹,你这雪岭珍珠,今日哥哥给你开苞了。无忌弟弟瞧好了,这就叫——操逼。”
话音刚落,他腰胯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