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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沿着内岛那泓桃花湖缓步而行,湖面上波光粼粼,远处传来郭芙阵阵清脆的笑闹声,夹杂着大小武笨拙的呼喝,想是正在手忙脚乱地帮着抓鱼。
他抬眼望去,只见几道窈窕身影立在浅滩处,裙裾被湖水打湿,贴在小腿上,倒是一幅活色生香的景象。
程英迎面走来,天青色的裙袂拂过岸边的桃花瓣。
“英妹,”杨过唤住她,声音里还残留着方才在陆无双身上泄后的慵懒,“我干娘呢?她寻你何事?”
程英停下脚步,清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温和:“黄师姐只是问了些洛阳城与郭大侠的近况。她此刻正在后厨,说是要亲自下厨做顿饭给大家吃。我这便去喊无双来用饭。”
说罢,她转身往陆无双与她的住处去了。
杨过心头微微一动。
陆无双那丫头方才被他破身,现下怕是连走路都困难,正泡在浴桶里软呢,哪有脸面来见众人?
他笑了笑,也不点破,径自折往后厨方向。
桃花岛的后厨建得颇大,外间廊下围着三五个下人,正蹲在地上洗菜择菜,窸窸窣窣的声响不断。
内厨房的门半掩着,一股淡淡的烟火气混着调料香从门缝里飘出来。
杨过推门而入。
黄蓉正独自站在灶台前,水蓝色的轻绡广袖被挽至肘间,露出一截月白色的中衣袖口,腕上那圈细棉绦带松松垮垮地缠着。
她低着头,一手抵着下巴,正凝神盯着案上摆着的瓶瓶罐罐,黛眉微微蹙着,像是在思索一道极其复杂的菜式。
窗外漏进来的天光落在她身上,将水蓝绡衫上的金蕊松针纹映得细碎亮,整个人灵秀明艳,却又透着一股居家的温婉。
听到门响,她头也不抬,随口道:“过儿?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这儿不用你帮忙,去找你娘和龙姑娘玩会儿,一会儿就张罗开了。”
杨过没应声,只是反手将门带上,门闩咔哒一声落了锁。
黄蓉这才察觉到几分异样,侧过脸来,一双圆亮的桃花眼带着嗔怪看向他:“锁门做什么?外头还有人要进来端菜呢。”
杨过缓步绕到她身后,伸手便揽住了她的腰。
隔着那层轻薄的绡纱,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柔韧,月白腰封束得恰到好处,手掌覆上去,指尖几乎能触到腰封下那圈细棉绦带的末端。
“干娘,”杨过将下巴搁在她肩窝,鼻尖蹭过她颈侧细腻的肌肤,“你向程英打听郭伯伯的消息了?”
黄蓉身子微僵,随即轻笑一声,带着几分了然:“怎么,你吃醋了?”
“不是吃醋。”杨过的手开始不安分,拇指从她腰封边缘往上滑,隔着水蓝绡衫和底下的月白抹胸,轻轻压在了她左乳的下方,“我的意思是,干娘若想知道郭伯伯如何,直接问过我便是。我手底下的锦衣卫日日有折子递上来,干娘何苦去问外人?”
黄蓉被他摸得呼吸一滞,抬手想去拍开那只禄山之爪:“程英也是你老婆,算哪门子外人?”
杨过却顺势将她搂得更紧,胸膛紧贴她后背,右手已然完全覆上了她左边的奶子,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绡纱与抹胸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那不一样。干娘,你答应过我的,给郭伯伯寻了华筝,你便不再念着他。我不奢求你心里一丝念想都没有,可你至少别瞒着我,成么?”
“行行行,”黄蓉被他弄得气息微乱,伸手去推他的手腕,指尖触到他滚烫的肌肤,“你这个小鬼头。放开,我要切菜了,一会儿糊了锅,大伙儿都得饿肚子。”
她嘴上说着,身子往前倾了倾,想躲开他的怀抱。
杨过哪肯放。
他的手非但没撤,反而顺着她胸口的弧度,从抹胸的上缘探了进去。
黄蓉这身侠裙本就做得宽松飘逸,领口虽服帖,可那月白方领抹胸上方留了一截空隙,杨过指尖一挑,竟轻而易举地从那缝隙里钻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只饱满滚烫的乳肉。
“唔……!”黄蓉浑身剧烈一颤,像被电流击中,手中的菜刀当啷一声落在案板上。她压低了嗓音,带着惊怒,“过儿!你犯什么混!撒手!”
杨过充耳不闻,反而将手完全拱入抹胸之内,五指张开,将那团软绵丰腴的奶子整个握在掌心。
黄蓉的乳肉保养得极好,虽已为人母,却依旧紧致挺翘,奶头被他掌心一烫,顿时硬了起来,像颗小小的红豆抵在他手心里。
“干娘这奶子,还是这么软,这么烫。”杨过贴着她耳廓吹气,声音低哑,“你这身衣服真骚,薄得像层纱,透透的,外头都能看见奶头凸出来的影子。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穿成这样来勾我的?”
“胡……胡说八道!”黄蓉又羞又急,胸口剧烈起伏,带动着杨过的手也在她衣内一拱一拱,那景象淫靡至极。
她怕外头的下人听到,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尾音的颤抖,“你……你给我把手拿出来……唔……”
杨过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腰际下滑,探入水蓝长裙的裙摆之下。
黄蓉今日为了下厨方便,下裳穿得是齐腰长裙,内层软缎外层薄绡,走动时裙褶飞扬,此刻却方便了杨过的手。
他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滑上去,指尖触到一片温热潮湿,绫裤的裆部,竟已沁出了一片湿痕。
“干娘,”杨过低笑,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绫裤布料,按在了她阴户的隆起处,“这里都湿了,还嘴硬?”
他指腹不轻不重地在那道沟缝上研磨,隔着布料按压那颗肿胀的阴蒂。
黄蓉只觉一股酸麻从小腹深处炸开,双腿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在灶台上。
她久旷之身,被杨过这般熟稔地一拨弄,阴户里顿时涌出一股热流,绫裤瞬间被淫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了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