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鹤庭欲言又止的停顿,静滞了时间。
久久不给她个快活。
【我劝你先跑。】白月光系统冷不丁地出声。
【我冷静分析,也建议你先跑。】觉醒系统紧随其后。
白桃在心底咒骂,‘我是傻子啊?我难道不知道该跑吗?’
潘多拉的盒子,会激发所选对象的欲望。
而现在的祈鹤庭房间里放着那颗凝聚了所有情感的黑曜石珠子,在其影响下睡了整整一周的时间。
也就意味着祈鹤庭的情绪大概就和那颗黑曜石珠子般,被压缩到了极致。
任何风吹草动,可能都会成为雪崩前的最后一片雪花。
但现在。
她的手被攥着,贴靠着有些温凉的面颊。
后腰更是被男人的指骨钳得紧,紧到隔着衣料她甚至都能感受到身前华服的装饰。
她能跑得掉吗?
她垂眸,只敢用余晖观察祈鹤庭拓印在蔷薇花丛上的影子,身影颀长,蔷薇花的红艳都被夜幕染成了骇人的姿色。
微侧的面颊,小巧直挺的鼻尖触在她的手指间,呼吸和体温截然不同,滚烫灼人。
该死的。
她来这个世界统共就逃避了这么一次!就这么一次没去讲歪理!老天爷就要这么惩罚她!
但该来的,总会来。
祈鹤庭这番试探、漫长的前摇,是为了什么。
她想,她大概能猜到。
毕竟,都已经这么精准地抓住她杀人的那只手不放了。
多半就是想问问她,杀过多少人…之类的话吧。
白桃本能地微蜷了手指,但在触到祈鹤庭面颊的一瞬又条件发射地弹开、伸直、微颤。
她低下脑袋,紧闭着双眼。
“祈学长,你,什么都记得,对吧?”
“故意用那种疏远的称呼…叫我,就是为了套我的话吧?”
她深吸气,视死如归,也提高了音量:
“不用这样,也不用停顿这么久思索措辞。”
“你想知道什么,想问什么,想怎么问,直接问我就好。”
能回答的,她一定在有限范围内回答。
不能回答的,那,那她就现编!
反正,总能应付——
温热的液体落在她的手背。
先是很微弱的、甚至第一瞬让白桃以为这只是错觉的一滴。
但紧随而至的,点点滴滴。
像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