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他又兀自翻起温存往事。
“当初是谁,在京城刚认识便送了我香囊,还跟着我外放赴任,又亲口说过喜欢我?”
双奴被他这番翻旧账搅得又羞又恼。
「我没有。」
“有。”
争执间,他忽然收住,缓缓靠近她,一字一句。
“双奴,我心悦你。”
双奴心头巨震。
他贴着她的额,那双眼沉静而认真,是她从未见过的郑重。
“双奴,我们成亲罢。”
她彻底愣住了。
气息拂面,温温热热的,心口被一点点填满、熨平。
良久,她抿了抿唇,将那个埋在心底的疙瘩问出:当初你说不愿娶我,是因为我身份低微……还是因为没有落红?
一想到那个眼神和那句话,她心里还是会没由来地刺痛。
曾越眼中像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下,旋即又被更深的东西压了下去。
“我是介意。”
曾越抬起她脸。双奴偏头躲开,委屈与酸涩泛滥,堵得她喘不过气。
他转而轻吻在她发间,声音低沉。
“介意自己没有早些去胭脂馆救你,让你无辜遭难。介意在南昌没与你说清,让你独自伤心。介意为何不肯袒露心意,让你苦等委屈。”
他介意的,是自己。
双奴扑进他怀里,把脸深深埋进去,眼角湿了。
“双奴,对不起,是我让你伤心了许久。”
曾越他托住她,抱起来,抵着她鼻尖,轻声再问:“我们成亲,好么?”
她柔柔一笑。
「我不怪你了。曾越,我愿嫁你。」
“真想把你藏起来。”
他低首衔住她的唇瓣,用牙齿轻咬,再探进口中吮吸勾缠。卷起她舌头吸进嘴里,渡来涎液,迫她吞咽。
双奴被缠得发麻,溢出一声娇软嘤咛。
他喘着粗气离开。
抵在腿心的物什炙热粗硬,不容忽视。她扭臀要往后挪,他按住她不让动。
“别动,让我缓缓。”
双奴羞怯地低下头:我。。。帮你。
“双奴。。。不能反悔。”他眉峰一挑。
剥落她襦裙,摸到腿间,指腹按了按凸起的肉粒,不会儿就浸出水。
“湿了?”
她耳朵烫红。
手指滑进那条湿热的细缝,刚往里探便开始吸,指节继续搅动,甬道紧紧裹着,不让他动。
“半年不见,这儿越发会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