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沿着班级牌找过去,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教室里一片慌乱的声音。
“我要找妈妈,呜呜,我要妈妈。”
被打的小朋友哭喊着找妈妈,沈脌站在一旁气鼓鼓地看着哭得狼狈的人,小拳头紧紧捏着。
“脌脌。”沈长宁站在门口喊了声。
沈脌抬头看去,原本什么事都没有的他,忽然觉得委屈极了,小嘴一撅,委屈巴巴地喊了声:“妈妈。”
这声妈妈叫得沈长宁内心一阵心疼,立即上前将他抱在怀里,小声哄着。
“妈妈在呢,不哭,不哭。”
纪鹤年阴沉着一张脸走进教室,原本哭唧唧的小朋友看到他立即止住了哭声,现在教室只有沈脌一个人的哭声。
纪鹤年看向老师,冷冷地开口:“说吧,怎么回事?”
隔壁班级的老师看到这一幕立即给园长拨了电话过去。
老师认出了纪鹤年的身份,但她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的话,才上班第一天就遇到这么难搞的事。
想不到这种级别的贵族幼儿园里也有熊孩子。
老师把事情的经过一一说了一遍。
沈长宁听老师说完,小声哄着沈脌:“宝贝真棒,都会保护别人了。”
“那是。”沈脌哭声小了许多,但还是抽泣着。
“阿姨。”最开始帮沈脌说话的小男孩望着沈长宁:“你是沈脌同学的妈妈吗?”
沈长宁低头看向站在她身边白白胖胖的小包子,温柔地说:“是呀。”
小男孩挠了挠脑袋,看向那个胖成球一般的小男孩:“可是他刚才为什么说沈脌没有妈妈呀。”
沈长宁脸上刷的一下沉下,眼神死死地看向那个小男孩。
“哇。”小胖子顿时被她的眼神吓哭:“我要妈妈,呜呜。”
接到电话的园长急匆匆地赶来。
“纪总。”
纪鹤年此刻怒火中烧,要不是因为是小孩子,他早就把人丢出去了。
园长看了眼老师,示意她把人哄好,随后园长看向纪鹤年说:“纪总,纪太太,要不我们去办公室说,我已经联系了对方家长。”
纪鹤年看向趴在沈长宁肩上,眼睛哭得通红的小家伙,小声询问:“有没有哪里受伤?”
他摇了摇脑袋:“没有。”
纪鹤年看了眼被沈脌揍得鼻青脸肿的胖子,这么一看,自家小孩也不算吃亏,不过呢,这件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子不教父之过,既然他无法承担我的怒火,那总有人要替他承担。
“我们先回去。”他伸手从沈长宁怀里接过沈脌,一手牵着沈长宁朝教室外面走去:“这件事是需要你们去解决,不是我跟他们去解决。”
看来是这些年我脾气收敛了许多,让他们生出了错误的念头:惹了我还能好好坐下来商量。
园长:“……”
这是他入职的第一天,要不是看在高额的工资的份上,现在都想卷铺盖走人了。
回去的路上,纪鹤年陆续打了几个电话出去。
沈长宁抱着沈脌坐在后面,轻抚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