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刚驶进崇樾府的大门,沈长宁就看到一脸幽怨站在院子里的沈脌。
“这小萝卜头干嘛呢?站在那。”沈长宁呢喃了句。
车辆停好,沈长宁推开车门,下了车,径直走过去,弯着腰询问了句:“谁又惹你啦。”
“哼。”他轻哼一声,扭过头不看她,气鼓鼓地说:“你们出去又不带我。”
“你明天要上学了,好好在家休息休息。”沈长宁牵着他往屋子里走去:“等你上学了你想休息都没办法休息了。”
“我只是上幼儿园。”
“嗯嗯。”沈长宁揉了揉他的脑袋:“幼儿园也是要认真学习的,你不认真学习以后怎么挣钱养我?”
“啊?”沈脌歪着脑袋看向后面的纪鹤年:“爸爸,你不养妈妈了吗?”
“我俩一起养。”纪鹤年话音落下,手机便响了起来。
打来电话的是常扬,电话接通里面传来他着急的声音:“三爷,老夫人生病陷入昏迷的事被爆了出来。”
纪鹤年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起沈长宁的手机查看了下新闻。屏幕上赫然显示着:《纪氏集团前CEO,董事长纪青柏女士,因身体原因陷入昏迷》。
纪鹤年手指放在扶手上,轻轻击打,这边电话还没挂断,又有电话打了进来,看了眼来电是一串陌生号码:“我知道了,暂时不用管,我这边有电话进来,先就这样。”
挂了常扬的电话,又接通陌生来电,他还没说话,就听到那边传来急促的声音。
“鹤年,你妈妈怎么样了?”
这个声音纪鹤年想了一会才想起来是谁:“钟叔?”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再一次开口:“是我,你,妈妈她。”
“她现在很好。”本就是装装样子。
钟楼岳:“那网上那些消息。”
纪鹤年:“假的。”
钟楼岳听到他的话也算是放心下来了,想到自己约他们夫妻二人说来家里吃顿饭,都过去那么久,再一次开口问道:“你和宁宁什么时候有空来家里吃顿饭呀。”
纪鹤年愣了下转头看向沈长宁,看得出来她也忘记这件事了。
“好的,等她忙忘我带她来。”
挂了电话,纪鹤年有点好奇,虽说两个老家伙关系好,但是不是好得有点过头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一下又想不起来。
沈长宁已经恢复平静,听出了刚才电话那边的人是谁,看着纪鹤年挂了电话后满脸疑惑的表情,她拍了拍沈脌。
“自己去一边玩去,别打扰我和我老公培养感情。”
沈脌不情不愿地爬到一边的地毯上,拼自己还没有完成的乐高。
沈长宁挪动着身体向纪鹤年靠拢,软绵绵地趴在纪鹤年耳边,在他耳尖轻咬了下,压着嗓子道:“老公,我有个秘密你想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