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沐临川看纪鹤年一直站在窗边看着楼下,走过去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勾唇笑了笑,调侃道:
“不下去看看,不怕你老婆被拐跑了?”
纪鹤年一记杀人的眼神扫过来,沐临川嘴角抽了抽。
“这人谁呀?我昨天就想问你了。”
“仇人。”纪鹤年丢下这么一句,转身离开。
许淮舟听到仇人二字,好奇地走过来看了眼:“仇人?我看看是谁。”看到隔壁院子的白篱,皱了皱眉头:“这不是白家那位么,老纪什么时候和他有仇了?”
白家?沐临川知道但不认识白家人。
“白家向来不是低调的么,而且白家继承人不是都住在白家庄园么。”
二人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纪鹤年径直朝着围栏边的两人走去。
白篱脑子全是沈长宁刚才那句“你可以自己去查”,他内心开始有点松动,忽然他看到走来的纪鹤年,勾唇冷笑了声。
“看来他也没有多信任你呀。”
沈长宁转头看过去,正好对上纪鹤年淡漠的眼神。
“你怎么来了?”她抬眸往楼上看去,楼上的二人笑着朝她招了招手。
纪鹤年上前一把搂住她的腰往后一带,目光挑衅地看向白篱:“不好意思,我和我老婆还有事要谈,就不打扰你在这看风景了。”
说完揽着沈长宁转身往屋内走去。
“你要和我谈什么?”沈长宁歪着脑袋望着他问道。
“我不喜欢你们离得那么近。”纪鹤年直接地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我心里不舒服。”
沈长宁望着他,眼睛眨了眨:“他是你……”
“我知道。”纪鹤年当然知道她想说什么,他单手搂着她的腰,二人并肩朝前走:“但我就是不想你们俩走得近。”
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就是看到他俩站在一块,心里就不舒服。
沈长宁扯了扯嘴:“行吧,那我下次注意一点。”
“哦,对了。”她想起了刚才白篱说的话,望向纪鹤年说:“刚才白篱说他是被这家给丢弃的,肯定是有人故意误导他这样子,故意让他将仇恨转移到纪家。”
“我觉得白家不简单。”她眼眸沉了沉:“我觉得我们得会一会真正的白家人。”
其实纪鹤年也想到了这一点,真正的白家人,现在也就只有白家老爷子还在世,但白家老爷子多年来几乎从来没有出过白家庄园,想见到他很难。
纪鹤年沉思了几秒道:“我想想办法。”
这还是沈长宁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出一丝为难的语气,她歪着脑袋问:“怎么?很难?”
“也不是很难。”纪鹤年说:“就是白家这位老爷子几乎从来就没出过白家庄园,上次见他还是在一次白家宴会上见过一面,他出席不到十分钟就离开了。”
“说实话,现在要是在街上遇到,我都不一定认得出来。”
听他这么一说,沈长宁就越觉得这个人有问题,怎么说呢?一个人再怎么低调,也不可能像他这样,他这个样子更像是在躲什么人。
“白家庄园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