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保安走了进来:“先生,隔壁的白少又来了。”
听到这个名字,纪鹤年不由捏了捏眉心:“真是阴魂不散。”
正在玩耍的沈脌听到隔壁的白少,立即站了起来,看向保安问:“是舅舅来了吗?”
保安不清楚他说的舅舅是谁,疑惑地看向纪鹤年。
在保安的注视下,纪鹤年点了点头:“去让他进来吧。”
沈长宁起身拉着沈脌的手说:“妈妈带你去把手洗一下好不好?”
沈脌:“好的。”
二人刚离开,白篱便操纵着轮椅进来了。
沐临川不认识他,凑到几个人耳边,小声地问道:“这人谁呀。”
“百家人。”
莫卿颜双腿盘坐在地上,看向来人,鼻子嗅了嗅,随后又看向纪鹤年。
好奇怪,他们气息怎么是一样的。
“白少怎么又来了?”纪鹤年看向来人,语气很是不客气。
白篱:“当然是来接我外甥的。”
纪鹤年冷笑一声,语气里全是不屑:“你骗骗自己就行了。”
白篱坐在轮椅上,淡定自若地看着他:“是不是不是由你说了算,而是脌脌说了算。”
“你俩是亲兄弟呀?”莫卿颜冷不丁的一句话。
这句话让二人短暂沉默了几秒,随后他们异口同声,语气里带着嫌弃地开口说道:
“谁跟他是兄弟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嫌弃。
恰好这时,沈长宁抱着洗好手的沈脌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看到出现在客厅的白篱,沈脌还是很高兴的。
小孩连忙对沈长宁说:“妈妈快放我下来,舅舅来了。”
沈长宁顿了下,最终还是将他放了下来,尽管纪鹤年说得信誓旦旦,但她还是没有信心。
毕竟,她和白篱相处的时间最久,她并不觉得他会选择他们。
她站在原地没有动,看着沈脌快步笑着跑向白篱。
纪鹤年察觉到了她的不对,起身走向她,微微俯身轻声地问道:“怎么了?”
她吐了口气,扯了扯嘴说:“没事。”
“你个小没良心的,去哪都不知道说一声吗。”其实沈脌的丢失,白篱还是很担心的,毕竟人是他养大的,怎么会没有感情呢。
“你又不在家里,而且阿姨也不在家,我一个人害怕。”沈脌撅着小嘴说,“还有家里又没有饭吃。”
白篱眸色一沉:“阿姨不给你做饭吃吗?”
“做了。”沈脌:“但是阿姨早早的就给我做了,她说她家宝宝生病了,她要回去照顾他们家宝宝,所以早早的就给我把饭做了,但是我饿了的时候,饭都已经冷了,不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