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听错了吧,自已也就是在他很小的时候哄着人叫过,后来这么多年都没再听到过。
“你叫我妈?”
赵依玲看着言樾,确认不是自已听错了,明明很期待,却有怕知道真的是自已听错了。
“嗯,妈。”
第一次叫出口,再叫也就不那么难开口。
这是他应该的。
“呜呜呜……”
泪水说来就来,“你终于又叫我妈了。”
“嗯,别哭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这下完了,她这形象是一点都没有了。
“我没哭,我这是高兴的。”
“嗯,没哭。”
“言樾,你个不孝子,我才是你妈?”
秦怡口齿不清的骂。
“你是不是还想被打?你在骂一句我儿子试试?”
赵依玲恶狠狠的瞪回去,要不是言樾拦着,她肯定还要收拾秦怡一顿。
秦怡被打出阴影,肯定不敢再冲上来找到。
言樾看都没看秦怡,穿过人群,看向朝着他们过来的秦牧,
“小言,你放心,这件事秦家肯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秦牧站在言樾的面前,注视着眼前的人。
“交代不交代的,秦家看着给,只是如果是我自已去讨的话,一杆子打翻一船人的事我也做的出,只是到时候可能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言樾相信秦家不会包庇秦怡他们,他只是打个预防针,也是以防万一。
“小言,你相信我,这件事绝对不会简简单单的放下。”
秦牧保证。
“我信你。”
至少在有些事上,秦牧还是值得信任的。
特别是关系到他的家族利益,秦牧自然更会上心。
这一点言樾自始至终,都没有怀疑过。
秦牧变了?
“小言,我们能谈一谈吗?”
秦牧期待的看着言樾,
秦牧早就已经认清,现在的言樾已经不是那个会一直等着自已,围着自已赚的人,秦牧很明确现在的言樾已经不爱自已了。
“哥……”
言凌拉着言樾,不是很想让言樾去,而且这个人还是秦牧,虽然纪以慕不在,可他还是要帮人守着,不能让不三不四的人,乘着他纪哥不在,就来偷家。
“没事,就聊两句,”
言樾安抚,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他也不想私下跟秦牧有接触,毕竟有些人就应该死在过去。
两个人走到碧落庄园的靠在墙边的小路,阴凉处吹来的风,吹散了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