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樾喝着丢过来的水,有一搭没一搭的说。
其实也不是很关心。
“嗯,”
“我们的新药才刚刚推出,就找上来?”
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就沉不住气了?
“就如我们之前猜想的,我们新品里的药,正常人看不出来,可是只要是修炼者肯定一下子就看出这里面的不同,”
所以这世上除了他们,还有其他的修炼者?有多少?
“所以那个修炼者极有可能就是纪家老爷子?”
综合他们之前分析的,这个倒是有很大的可能。
“可小团子之前说感觉不出老爷子是修炼者,难不成是因为他修为很高,所以隐藏了?”
现在这方面的知识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太匮乏,而且小团子时代的那些常识根本就不适用于现在,毕竟经过长时间的时代变迁,很多东西都发生了变异。
那一套生搬硬套已经不合适。
“又或者就是弱的已经跌出修炼者的行列。”
纪以慕想到这种可能,要不然是很强要不然就是很弱,而他们已经习惯以最坏的结果想应对方法,这样至少不会在他们应对是让他们措手不及,力不从心。
“那你要见吗?”
言樾问道。
不管是哪一种情况,似乎这一面是在所难免肯定要见。
“见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人家已经明确的说他有问题了,我们自然是要一探究竟。”
纪以慕从没想过要退缩,
纪家,纪以慕以为自已很了解,没想到自已了解到的,都是别人想让自已了解的,其他他一点都不了解。
“那我跟你一起去。”
要是真的有什么事,两个人还能照应。
“好。”
纪以慕想了想还是带着言樾,怕他会担心。
温柔的风轻轻拂过,三月的暖阳里都是温和,言樾懒洋洋的躺在纪以慕的身上,
“哥,我堕落了,我已经开始想我的退休生活了。”
大大的吸了一口药田瞟来的灵气,感觉一股暖流游走在四肢百骸,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