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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啥时候添的宝宝?”难怪半年没见人影,原来是生孩子去了。
不过,既然生了,干嘛躲着大伙儿呢?
徐梅眼神飘忽,有些心虚。
“小晴,你是不是记岔了?姐身子骨弱,生不了孩子。”这事儿说来话长,复杂得很。
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水压压惊。
周淑晴坐在对面,神情还有些戒备。
徐梅心里却像明镜似的。
想当年,周济民送她回家时,周淑晴也是蹬着自行车跟在后面的。
那时候的周淑晴眼里,只有丁秋楠这位大嫂是正主。
至于徐梅?那是彻头彻尾的狐狸精,是要赶走的妖孽。
甚至从亲弟弟周济民嘴里,徐梅还套出过那句童谣:
“大嫂镇宅,妖精莫来。”房子倒是镇住了,妖精也没。
可谁能想到,大哥最后还是没忍住,被这只“妖精”给拐跑了。
思绪飘远了一瞬,徐梅很快收回心神。
小清月的事,卡在喉咙里有点难开口。
斟酌片刻,她索性豁出去,坦荡地交代了底牌。
孩子不是亲生的,是从外头抱养来的。
紧接着,又把当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账翻了出来。
说自己身子骨不争气,没能留下骨肉。
听到这儿,周淑晴眼里的怀疑消散了不少。
毕竟当初去协和医院做检查的报告单,那可是铁证如山。
虽然后来换了医院治疗,结果如何没人知道。
但那份病历单,足以堵住悠悠众口。
周淑晴哪里晓得,这根本不是什么无奈之举,而是徐梅精心布局的阳谋。
当年拿到确诊书那天,徐梅觉得天都塌了。
直到周济民透了风声,说是有法子。
徐梅二话不说,转身又扎进了协和医院的诊室。
这次特意点名要张宛童大夫亲自操刀检查。
张宛童把这事儿当个趣闻,转头就跟丁秋楠提了一嘴。
这一传,反而成了最好的解毒剂。
丁秋楠心里的刺,算是彻底拔干净了。
“姐,尝尝月饼,自家做的,馅儿实在。”徐梅手里捧着精致的点心,笑得从容。
而另一边,吉布楚和只能自己闷头揉面做饼。
偌大的宅院,十几间屋子空落落地敞着。
除了两条大黄狗在院子里撒欢,再无旁人。
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上,透着一股子透骨的凉意。
要说谁更惨,还得看周济民那边。
他那石头屋,简直就是冰窖里的寒窑。
中秋节?
对于那群埋头苦干的科学家,还有天天跑操的大头兵来说,这词儿太奢侈。
忙着干活都来不及,谁有空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形式主义?
别提思念亲人了,累得跟条死狗一样。
就算貂蝉赤条条站在跟前扭腰肢,他们估计也只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睡觉。
生理极限面前,人性都得靠边站。
入冬后,周济民脑子转不动,手脚也懒得动。
满心想的就是怎么冬眠省力。
于是,“计算机”这个概念被他抛了出来。
结果呢?
迎面撞上董文斌等一帮专家的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