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语气冰冷。
“来之前,我已经把昨晚值班的全扣下了,回去就一个个审。”
侦缉队长顿了顿,又说,“闫鹏飞是在自己屋里被杀的,门从里面锁了,没的痕迹。”
“密室?”
石原来了点兴致。
“目前看是这样。凶手怎么进去的,怎么出来的,得抓到人才能弄清楚。”
侦缉队长说。
“行了,这事悄悄查,对外就说闫鹏飞是昨晚里死的。”
石原嘱咐道。
“明白。”
侦缉队长点头。
“还有兵工厂的事,必须给个交代。你通知你的人,就算把地皮翻过来,也得把人给我揪出来。除非他们昨晚就跑了奉天城,否则必须给我抓回来。要是你办不到,那就去陪闫鹏飞吧。”
石原语气冷得能结冰。
“石原队长放心,我一定尽全力抓到人。”
侦缉队长拍胸脯保证。
至于他到底能不能做到,只有他自己清楚。
石原带着宪兵队一走,没过多久,市和警察局就传出风声:有二十个官员因为各种问题被撸了。
宪兵队管着奉天的治安,昨晚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肯定得有人背锅。石原队长上头有人保着,倒霉的就是他底下那几个分队长。
几个分队长着写了遗书,对外说是因为家里的事儿自己了结了。
鬼子那边把消息捂得严严实实,不让老百姓瞎传。可嘴长在别人身上,哪管得住?就连在奉天的外国人都听说了这事,鬼子还能把所有人的嘴缝上?
都知道鬼子这回栽了个大跟头。至于兵工厂金库的事,外人就不知道了。
几个工人操作失误?
记者们对这个说法压根不信。那么大的声,几个工人能搞出来?再说了,据记者打听到的,大批工程师和熟练工的家眷,在鬼子国内已经开始闹了,要求给个明白说法……
就在鬼子开记者会的时候,军统那间安全屋里,杂货铺老板正跟特派员汇报打听来的消息。
“什么?闫鹏飞死了?”
特派员一愣。
“没错。昨晚有人摸进侦缉队,在闫鹏飞办公室里动的手。一刀封喉,典型的军统路子。完事后还布置成密室的样子。现在侦缉队把昨晚值班的全抓了,秘密审着呢。”
特派员听完笑了:“侦缉队里头,这会儿怕是鸡飞狗跳,人人自危。”
“是不是咱们的人干的?侦缉队里头应该有咱们的人吧?”
杂货铺老板问。
“说不准,得问总部。”
特派员说着,抬眼看了看对方,“这会儿侦缉队乱成一锅粥,知道我身份的人也死了,我该走了。这段时间多谢你照应,回山城后,我替你请功。”
“保重。”
第二天,街上更不对劲了。
空气里满是的焦味,像是昨夜的声还在耳边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