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原先心思全在贾东旭身上,偏心也看得出来。
可贾东旭倒台后,易中海就只剩何雨柱一个牌了,一股脑儿往他身上砸关心。
这下轮到许大茂赢了,能憋得住?不可能。
许母早年在娄家当佣人,走的时候年纪大了。
对娄家人的一举一动熟得像自家灶台。
她反复叮嘱许大茂:“最近给我夹着尾巴做人,别出岔子。
衣服要干净,头要利落,别给人瞧笑话。”
许大茂见过王庭轩穿干部服的样子——笔挺、精神、气场压人。
他馋好久了,可手头紧,买不起。
这次为了相亲,咬牙掏空钱包,买了套新衣。
穿上站在镜前,左照右照,还是不够劲。
索性穿着新衣直接冲进中院。
“哟,许大茂?今天咋打扮得跟领导似的,是不是准备拐哪家姑娘回门?”
何雨柱的声音从墙角飘过来。
“傻柱,羡慕吧?老子今天心情好,懒得跟你计较。”
许大茂甩了甩袖子,嗓门拔高,“告诉你,我要相亲了!对象是谁?咱们厂的董事,娄家!”
轧钢厂里谁不知道娄振华?这两年倒是少见他露面。
何雨柱早听熟了这个名字,老爹何大清还曾在娄家做过饭。
“就你这,娄家能看上?”
许大茂脸都气歪了,“傻柱,等我他妈娶了娄家闺女,咱俩就是天差地别了。”
秦淮如一听相亲俩字,心一紧,赶紧冲出来:“许大茂,你那对象说不定跟王庭轩的婆娘沾亲带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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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不是何雨柱的事,她松了口气。
王庭轩和娄晓娥平时从不提爹,也就赵大爷一家知道,那丫头是娄振华亲生的。
许大茂脑子里浮现出娄晓娥模样,心里直骂王庭轩命好,娶了个水灵姑娘。
嘴上更不饶人:“秦姐,就算她跟娄家有关系,也是穷亲戚,哪比得上娄振华亲闺女?”
何雨柱一听就来火:“许大茂,要是真漂亮,轮得到你?怕不是跟咱们厂刘玉华一个样——猪八戒他二姨。”
许大茂被噎住,硬撑着说:“傻柱,你就是酸!等我娶了娄家,立马升科长,你等着眼红吧。”
说完得意洋洋出门去了。
何雨柱坐在那儿,越想越堵:“秦姐,这也配娶娄家女儿?瞎了眼才看得上他。”
秦淮如心里嘀咕:但愿全天下姑娘都瞎眼,偏偏别看上你。
嘴上却说:“傻柱,许大茂就靠一张嘴骗小姑娘,肯定没影儿。”
话音刚落,她赶紧岔开话题。
这事儿不能多聊,万一惹出事,她可扛不住。
许大茂要相亲,何雨柱一整天都蔫了。
晚上还在,越想越不是滋味——凭什么许大茂那个混球能有对象,自己连个影儿都没有?
“傻哥,你什么呆?”
何雨水推门进来,见他杵在屋里,眼神空落。
“雨水,你说为啥许大茂那孙子能找对象,我咋就找不到?”
何雨水瞅他一眼,心想:院里老大爷、秦淮如、许大茂,三个都在坑你,其中两个还是你最信的人。
可这话不能说,说了就得背锅。
只能默默记在心里。
“傻哥,天天跟秦姐混一块,哪个姑娘敢瞧你?再说了,许大茂有票子,你有吗?”
傻哥气得直拍桌子,嘴里念叨:“秦姐家那么难,我帮一把怎么了?这不叫施舍,叫良心。”
妹妹何雨水坐在炕沿上,低头搓手,闷声问:“那你兜里有几两银子?”
“你瞅啥呢!”
他一甩袖子,从床底掏出个铁皮盒子。
打开一看,五张红钞票摊在那儿,干干净净,连个角都快磨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