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定格。
病房里。
金在哲衣衫不整,
郑希彻的手还伸在里面,姿势极其暧昧。
两人同时转头。
门口。
李大嘴一手提着果篮,一手拎着保温桶。
看清屋里那一幕的瞬间,他那个并不灵光的脑子直接死机。
李大嘴脚底一滑。
“哧溜——”
两腿不受控制地向两边劈开。
展示了一个不太标准的“一字马”。
“啪叽!”
重重摔在地上。
手里的东西飞了出去。
果篮翻了,橘子苹果滚了一地,保温桶滚了两圈里面的东西却一点没撒,
屋内一片死寂。
只有几颗橘子还在顽强地滚向床底。
李大嘴趴在地上,抬头看清了那个站在床边的男人。
那张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封面的脸。
那是郑希彻。
传说中会把对手喂鲨鱼的兄贵。
此时此刻。
这位大佬正把手放在他兄弟的衣服里,眼神阴鸷地盯着自己,
“卧……槽……”
李大嘴喃喃自语。
求生本能让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窜起,
“对……对不起!走错门了!我什么都没看见!我是瞎子!”
李大嘴语速快得像是在念紧箍咒。
“你们继续!不用管我!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三年抱俩!”
说完。
也不管这话有多离谱。
转身就跑,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
金在哲绝望地伸出一只手,呈尔康状:“大嘴……你回来……出去不要乱说啊!”
没了。
人早就没影了。
这下完蛋了,他在李大嘴心里的形象,直接从“富婆包养的小白脸”升级成了“跟财阀大佬玩重口味py的绝世妖姬”。
郑希彻面无表情地把手抽出来。
“你朋友?”郑希彻看了一眼门口,“眼神不好,脑子也不太行。”
金在哲把头埋进枕头里,装死。
毁灭吧。
累了。
就在这时,郑希彻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接起电话,听了两句,眉头皱起。
“知道了。我现在回去。”
挂断电话,他看了眼腕上的表。
“有个紧急会议,那群老东西又要闹事。”郑希彻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袖口,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金在哲抬头,眼睛里闪烁着名为“得救了”的光芒。
“那你快去!正如那个国家大事……不对,公司大事要紧!”金在哲一脸正气,“我一个人能行!这里有护士,还有猪脚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