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在哲腰部发力,追逐着那个后撤的身影。
他的手腕还被郑希彻扣着,这让他没法真的扑上去,只能保持着这种上半身悬空、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势。
“回答我。”
郑希彻停在了一个若即若离的位置。
那个位置很微妙。
既能让金在哲闻到味道,又让他碰不到实处。
“你到底想要什么?”
金在哲眼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那不是伤心,是生理性的刺激,是憋屈,是无奈。
他真的受不了了。
“你……”
金在哲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几不可闻。
“什么?”郑希彻没动。
“……你。”
金在哲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个字。
他承认了。
他想要这个男人。
郑希彻听到这个答案,脸上并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但他也没有立刻行动。
他甚至还要恶劣地再确认一遍。
“我?”
郑希彻挑起眉梢,视线在金在哲那张写满了屈辱和渴望的脸上扫过。
“要我做什么?”
金在哲在心里哀嚎。
给个痛快行不行!
磨磨唧唧的算什么男人!
你是太监吗!
他现在只想让这一切快点结束,哪怕是被咬死,被弄死,也比现在这种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感觉要好。
“操……”
金在哲骂了一句脏话。
他猛地闭上眼,不想再看那张令人生气的英俊脸庞。
他把头埋进了那件作为枕头的羊绒大衣里,用后脑勺对着郑希彻。
身体却诚实地弓起,
这是一个等待的姿势。
也是一个邀请的姿势。
郑希彻看够了。
火候到了。
再烧下去,这只小狗就要真疯了。
他随手解开手腕上缠绕的那条领带,黑色的丝绸滑落,无声地掉在地毯上。
他不需要这种东西来增加情趣。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控制。
郑希彻俯下身,压了下来。
阴影笼罩。
属于eniga的庞大身躯将金在哲完全覆盖,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包围感,也是金在哲渴望的安全感。
他在金在哲耳边低语。
“求我。”
金在哲把脸死死埋在大衣里。
那上面有郑希彻出门时沾染的冷风味,还有残留的龙舌兰香。他大口呼吸着这些味道,像是溺水的人抱着氧气瓶。
“求我。”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