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柔要被判刑了,还怀着身孕呢,到底是害怕未来的牢狱之灾,在母亲的再三劝说下,她说出来了董尤金的名字。
得知女儿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是个有妇之夫,樊桂淸差点晕过去,这是造什么孽啊,她这辈子怎么这么命苦啊!
但为了救女儿,樊桂淸只能强打起精神来,没有跑到董尤金面前大闹,而是找机会把人约出来。
董尤金得知自己和杨春柔的私情并未败露,顿时松了一口气,表示自己一定会把杨春柔救出来的。
可偏偏杨春柔进来是因为给别的男人下药,眼看着自己的头上绿油油的,董尤金怎么可能再为她奔走。
就算他和杨春柔也是偷情,他也不允许杨春柔找别的男人,甚至怀疑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
董尤金跑去派出所把杨春柔骂了一通,她便知道自己死定了,这个牢是坐定了。
可既然董尤金如此无情,她也不会让他好过。
杨春柔让母亲去董家闹,他不是最怕自己老婆吗?不是靠老丈人家发家的吗?
那就让这一切都毁灭吧。
……
连与青几乎昏睡了两天,跟催、情药有关,也跟避孕药有关,总之这两天身体难受,心情也很糟糕。
以至于魏东一下班立马回家看着她,生怕她一个想不开就寻短见。
不是开玩笑的,有一次连与青又头疼了,好像有电钻在脑子里钻,她直接大叫:“拿把刀捅死我算了!”
魏东恰好听见了,心惊胆战的,劝她去医院,又死活不去,真是愁煞人了。
钥匙一转动,门开了,这时候她应该还在睡觉,魏东在门口脱了鞋,轻手轻脚进屋。
果然,她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小半张脸,凑近一看,气色不错,脸颊红润,终于有血色了。
可能是亲吻脸颊的动作惊扰了她,长长的睫毛扑闪几下,连与青悠悠睁开眼。
“干坏事啊?”长时间的睡眠导致嗓音沙哑得不象话,魏东却觉得十分可爱,软绵绵的,好像,一含就化了,还很甜。
宽大的手掌捧着小脸,大拇指在脸颊处摩挲,他说:“今天还难受吗?”
圆溜溜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头不疼了,身上还有点酸。”
“晚上想吃什么?”
“冰淇淋。”
魏东问她冰淇淋是什么,她又说是雪糕。
这会儿哪还有卖雪糕的呀,但为了不让她失望,魏东说:“等会儿兑碗糖水放到程旭家冰箱冻上,明天就能吃了,好不好?”
没有冰淇淋,她才不想吃没滋没味的棒冰呢,连与青转身,噘嘴道:“不吃。”
魏东是不可能让她一个人生闷气的,隔着厚厚的被子把人抱在腿上,他试图给她理好凌乱打结的头发,“那你和我说冰淇淋在哪里有卖,我去买。”
她有气无力的,“不用了,买不到。”都还没生产呢。
“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