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人多还吵闹,护士都不知道过来提醒多少次了。
陈彩旗和魏苗苗忙活了一天,把菜都带过来医院了,虽然在医院跨年,该有的还是得有。
见连与青来了,母女俩连忙把菜从保温桶里拿出来,还热气腾腾的,摆满了小桌板。
在外面跑了一天,连与青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先尝了一块肉,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好吃。”
陈彩旗说:“这排骨是苗苗做的。”
连与青:“苗大厨!”
魏苗苗脸红了,怪不好意思的。
他们一家没什么讲究,吃饭前不需要大家长发话,直接动筷子吃饭。
魏东看着旁边吃得满头大汗的人,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魏苗苗发现大哥没在吃饭,反而发呆,忍不住问道:“哥,你怎么不吃呀?是不是菜咸了?”
大家齐刷刷看着他,魏东没有丝毫别的表情,淡定道:“菜都不错。”
为了跨年,陈彩旗做主把菜做得香香辣辣的,魏东这个病号能吃的也就炖老母鸡汤和炒青菜,剩下全部都进了连与青的五脏庙。
连与青还拍拍他的肩膀,“你整天躺着,本来就不运动,别吃那么多,容易长膘的。”
魏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八块腹肌,幸好,都还在呢。
连与青成功把自己吃撑了,吃完扔下碗筷当甩手掌柜,她一向不收拾碗筷的。
看了看床头柜的水果篮,她伸手拿了一个桔子,塞到魏东手里,“你帮我剥。”
魏东挑眉,没有动手,她说:“剥了桔子指甲会黄黄的,很难看,你帮我剥吧。”
“你还吃得下?”他特地看了看她的肚子。
连与青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露出洁白的牙齿:“肚子就像海绵里的水,挤挤总是有的。”
魏东低头认真剥桔子皮,和连与青的粗枝大叶截然相反,魏东好像有强迫症,一定要把桔子瓣上的白色橘络除得一乾二净。
她双手撑着脑袋,手肘抵在床沿,“今年我能吃上吗?”
“还是要等到明年……”
下一秒,凉丝丝的桔子贴在嘴唇上,她张开嘴压下去,却咬到对方的手指。
连与青一边嚼着,一边说:“你故意的。”
简直是恶人先告状。
“嗯。”那低沉有磁性的嗓音应了。
魏东有耐心地喂她吃桔子,对两人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行为,可路过的护士,同病房的其他人都觉得这两人腻歪极了。
桔子的汁水沾在手上,总是黏黏腻腻的,连与青懒得剥桔子,却要陪魏东去洗手。
照旧,魏东把大半个身体压在她身上,从后面看,跟结拜兄弟似的。
连与青忍不住感慨:“好快啊,已经过去一年了。”
她感慨的是竟然穿书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