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控到死需要的周目很多。
……咳。
千绘的目光飘忽了一下。
以前的周目档案都删了,攻略做成之后也没再折腾纸片人。
应该不会串档,吧?
想起某社7+游戏可以将设置好的国家投入到同一局的操作,是枝千绘不太确定。
她对羂索说的那些论据都是出自之前打过的一把平安时代,那次她故意掀起天灾,以无边的灾祸与恐惧来研究咒灵与人类互相影响的可能性;上头之余,那打得可是差点和两面宿傩抢诅咒之王的头衔,好悬没把日本岛给沉了,这要是串线了还得了。
不确定,退出到登录界面看看。
删得很干净,也没有串档。
千绘松了口气,向客服反馈了这个诡异的数值跳动。
然后稍微开了一下术式,撕开领域之间虚晃的间隔帷幕,是枝千绘决定去围观一下她的漂亮纸片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管怎么样——
这一把她必定打出最高好感度的完美结局!
…
——。
夏油杰没能吹灭最后一支蜡烛。
少年神情恍惚地半跪在地上,幽紫的瞳孔映出这支熹微的火光。
烛光跳动了一下。
五脏六腑传达到大脑的钝痛才好像被安抚到了似的,稍微平息了一点,可仍旧有一口气堵在心口,始终压不下去,连带着呼出的气息都无比沉重。
身边,百物语的九十九支蜡烛已经熄灭了。
只剩下眼前这最后一支。
动动手指就能解决的事情,夏油杰却迟迟下不去手。
心底有一个声音反复地在告诫他。
【蜡烛熄灭之后,你会忘记刚刚经历的那一切。】
【你会忘记噩梦。】
【会忘记自己犯下的所有罪孽。】
【然后——】
【再一次的……】
少年闭阖眼眸。
无边的愧疚与自责在心底蔓延滋长。
凝聚的阴影附着在夏油杰的心脏上,犹如丑陋的咒胎,若是有朝一日孵化,也许会成为无人可以斩杀的「诅咒」。
就这样吧。
死在这里也算一份微小的赎罪。
求生的欲望在这一刻跌到了谷底。
‘——铃。’
近处传来铃响。
有熟悉到令他惶恐的声音撕开帷幕闯进来,朝气蓬勃地喊道:“——终于找到了。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还站得起来吗?”
夏油杰瞳孔睁缩。
听见声音的那一刻连灵魂都苍白的失去了力气。
眼前的烛光依旧在摇晃。
还是梦……?
有人走到了他面前。
樱色的编发垂落下来,映着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