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嗯……哦齁……”
那种缓慢而用力的碾磨感反而比快速的抽插更加磨人,每一寸肉壁被撑开的细节都被无限放大,璩紫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口中溢出无法压抑的呻吟。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
肉棒缓慢而深刻地碾过层层媚肉,璩紫凝的意识被顶得支离破碎。她紧紧攀附着陆麟州宽阔的背脊,随着他每一下深入的挺入而浑身酥麻。
在那极致的快感中,一个名字像一根刺,猛地扎进她混沌的脑海。
那是她丈夫的名字。
是此刻正在边关浴血奋战、对她毫无保留信任的男人。
“镇山……”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剧烈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泪水无声地滑落,与汗水混在一起,淌过她泛红的脸颊。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她仿佛在对着远方的丈夫忏悔,可话才说到一半——
陆麟州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狠狠地撞在她那娇嫩敏感的花心上!
“啊啊啊!!!”
她的话语瞬间变调,变成一声高亢的浪叫。那张开的口中,唾液不受控制地拉出银丝,眼神彻底涣散。
“……州儿的……州儿的肉棒……实在……”
她的指甲深深嵌入陆麟州的后背,理智在快感的巨浪中彻底崩塌,她哭着、浪叫着,说出了那句最不该说的话:
“……太爽了……操死娘了……啊啊啊!顶到了……又顶到了……呜呜呜……不行了……娘亲错了……娘亲对不起你爹……可儿子的肉棒……太舒服了……哦齁齁齁齁齁————!!”
她一边哭,一边喊,一边将陆麟州的腰夹得更紧。
那是对丈夫的愧疚,和对儿子肉棒的身体诚实的臣服。
两者交织在一起,将她彻底撕裂。
璩紫凝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起伏沉沦。脑海中闪过了无数画面——那几夜独自辗转反侧时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燥热。
是那淫毒在作祟吗?还是说……
那毒,只是撕开了她心里那道从未正视过的防线?
她不敢想,也不愿再想。
她只知道,这几天里,他的丈夫因为重伤无法满足她的需求。
而现在——
这根在她体内进出的、粗大火热的肉棒,是真实的。
是滚烫的。
是在实实在在地填满她的。
“唔……娘亲不管了……不管了……”
璩紫凝的双手从陆麟州的后背滑到他的后脑,十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用力向下一按,将他的脸埋进自己柔软的乳沟里。
“州儿……用力干娘亲……干死娘亲……这几天……娘亲好难受……好想要……”
她挺起腰肢,主动地迎接着每一次撞击,淫水在交合处被打成白色的泡沫,噗滋噗滋的水声在房间里淫靡地回荡。
“你替爹……好好喂饱娘亲……呜呜呜……”
她的眼角流着泪,嘴角却勾着笑,理智与放纵在脸上交织成一张扭曲而淫艳的面孔。
欲望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不再挣扎,任由自己沉入那深渊。
陆麟州的每一次挺进都像是在为母亲体内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增加张力。
快感不断攀升,层层叠加,直到那根弦终于不堪重负——
“崩”地一声,断了。
璩紫凝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眼翻白,唇瓣微张,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浪叫:
“啊啊啊啊——!去了!娘亲要去了!!州儿!州儿!操死娘了!!操死我了!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不再是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声线,而是带着哭腔、带着放纵、带着完全放弃羞耻的淫荡嘶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穴肉如同活过来一般疯狂收缩绞紧,死死地咬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