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往常一样,一下一下地抚着。
房间里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宴星晖闭着眼睛。
手抓着她的衣角。
抓得很紧。
过了很久,他忽然开口。
“可可。”
“嗯?”
“我妈做的。”
唐可的手顿了一下。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但她却听得懂。
宴星晖没再说话。
他的呼吸很重。
唐可的手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背。
你走吧
宴星晖在她那儿躺了两天一夜。
第一天他倒在床上,面朝下,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一动不动,偶尔打个电话。唐可把外卖放床头,他也没碰。
晚上她躺到他身边,他从背后抱住她,手抓着她的衣角,抓得很紧。
第二天他还是躺着,偶尔睁眼看窗外。唐可换了三次粥,凉了热,热了凉,他没喝。
第二天晚上,他开口了。
“唐可。”
她正在窗边站着,闻言回头。
他坐起来了,靠在床头,看着她。
“过来。”
她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脸。
“跟了我几年了?”
“三年。”
“三年。”他顿了顿,“我有没有问过你,想要什么?”
她没说话。
他看着她。
“你想要什么?”
唐可似乎察觉到宴星晖的意图,沉默良久,缓缓吐出一个字:
“……你。”
他的手顿了一下。
她没躲他的目光,就那么看着他。
他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