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星阑正坐在床边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却弯了弯嘴角。
“早。”
宴星阑像是被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
两人目光对上。
宴星阑的脸又红了。
他别过眼,站起来。
“我去洗漱。”
说完就快步走了。
沈却看着他的背影,笑出了声。
上午有课,两人一起去教室。
走在路上,谁都没说话,但气氛不一样了。
李牧走在前头,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哎,你们俩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沈却说。
“有吗?”
李牧看看他,又看看宴星阑。
宴星阑面无表情地往前走,但李牧眼尖,看见他耳尖又红了。
李牧狐疑地看了看两人,没再问。
上课的时候,两人坐在后排。
沈却翻开书,余光扫了一眼旁边。
宴星阑正盯着黑板,手里转着笔,但转了两圈就掉了。
他弯腰捡起来,继续转,又掉了。
沈却看着他,弯了弯嘴角。
他伸手,握住宴星阑的手腕。
宴星阑僵住。
沈却凑过去,压低声音。
“紧张什么?”
宴星阑没说话,但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
沈却松开手,收回目光,继续看书。
宴星阑僵坐了几秒,然后慢慢拿起笔,这次没再掉。
中午吃饭,四个人坐在一起。
李牧一边吃一边刷手机,忽然抬起头。
“哎,学校的效率好低啊,隔壁宿舍有人床坏了,报修要等一周。”
陆之洲说。
“这么慢?”
李牧点点头。
“说是要等材料。”
沈却低头吃饭,心里一动。
他想起昨晚系统提示的气运值——20点。
有点少。
得想办法再搞点。
他看了一眼对面的宴星阑。
那人正低头吃饭,睫毛垂着,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