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从天都回来后,和我说的第一件事,怎么就是我妈叫什么名字?
李太婉听李南征问出这个问题后,明显愣了下。
“怎么?”
李南征又问:“你不会真忘记了吧?还是小时候离开她时,你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我当然不会忘记,我的亲生母亲叫什么名字。毕竟我离开她时,已经四岁了。”
李太婉摇头轻笑,指尖划过他的肩胛:“你这个忽然的问题,让我徒增莫名的错觉。那就是我们两个,有可能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弟。”
李南征——
骂道:“扯淡!谁和你亲姐弟?我正年少,你却半老。”
“反正就算是那关系,我宁可‘德国骨折’也不会放弃。”
李太婉又随口胡说了一句。
才回答他的问题:“我妈姓单,家住那条大河边的小渔村。外公每天打渔,外婆在家缝缝补补。我妈从小天生丽质,这才让魔都来的色鬼倾心,从而误了卿卿性命。”
呼。
总算不是复姓上官,或者姓关啥的了。
看来她和碧深的体质,之所以和贺兰都督的相同,纯属巧合。
李南征暗中松了口气。
出于对未知的惧怕,他是真不想自己所认识的“特色”女人,都和上官家有关。
不过。
李太婉接下来的话,却让李南征刚放下的那颗心,又猛地提了起来。
她说:“我妈姓单,芳名丽质。其实现在想起我妈的名字时,我也会纳闷。因为在我的印象中,外公家里很穷,根本没有读过书。可给我妈起的名字,却一点都不像文盲。天生丽质的丽质,颇有雅意。”
丽质!
上官家的丽字辈?
还是小妈的外公,当年给她妈起名字时,找了有文化的人,借用了“天生丽质”这个成语,误打误撞?
李南征的脸色变化,李太婉没有注意到。
她伸手入怀,拿出了一块玉佩:“喏,这就是我周岁时,我妈给我戴在脖子上的。这上面,就阴刻着她的‘丽质’名字。”
玉佩?
又见玉佩!
即便是光线有些暗,可李南征看着李太婉拿出来的玉佩,双眼瞳孔还是猛地一缩。
并在这个瞬间就确定——
这块玉佩的材质、大小、色泽和款式,都和李秋草给他看的那块,完全相同!
一看就是出自一个玉石矿、由一个工匠雕刻而成。
他和李太婉纠缠了那么久,也早就看到过她挂着的这块玉,却从没注意过。
“这么多年了,无论是我被养父母养大。还是插队到黑龙,还是闪婚慕容海。还是被某个小狼狗掐住脖子,按在河里。这块玉佩,都没丢掉。本来我打算,是要传给千绝的。但我现在决定,给未来的二胎。要么,就给二胎媳妇。”
低头看着那块玉佩的李太婉,说到这儿后抬头,才发现李南征的脸色,相当的不对劲。
她下意识的问:“你,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忽然觉得有些冷。”
明明泡在水温40度的浴缸内,却真感觉有些冷的李南征,低声说:“摘下来,给我看看这块玉,开灯。”
李太婉终于察觉出了不对劲,马上把那块玉佩摘下来。
递给李南征后,她起身踩着小拖鞋,快步走到浴室门口,打开了灯。
洗浴间内,光线大亮。
让李南征彻底看清了那块玉佩,确定了和李秋草的那块,完全相同。
“究竟怎么了?”
李太婉走过来,满脸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