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电话那边的柴善忠,和电话这边的李秋草,听李南征说出这句“我妈就是上官天卿”后,齐刷刷的一愣,失声惊问:“你说什么!?”
“柴书记,我给您打这个电话。就是想确认下,您知不知道我外公柴士金、以及我妈小时候的情况。”
“现在,您说的这些和我调查到的,全都对上了。”
“那么我现在可以肯定!我妈的名讳,就叫上官天卿。”
“柴书记,还请您帮我保密。”
“因为我妈的身世,可能还牵扯到很多东西。”
“具体是个什么情况,等我调查清楚后,再向您仔细汇报。”
“呵呵,如果确定无误。那我李南征,还是天东柴家的外孙呢。”
“我和柴慕容,有可能是远房姑表兄弟。”
“以后我在天东混日子,还得指望您多多照顾。不能给我穿小鞋。”
李南征适当开了几句玩笑后,也没等柴老大说什么,就结束了通话。
至于柴老大接到这个电话后,会想些什么,又会怎么做。
李南征不会管。
他也不会在确定自己就是柴家的外孙后,就占柴家的什么便宜。
他就是想搞清楚,自己的母亲是谁,外公又是谁!
外公和祖父一样,那都是血脉很近的亲人。
李南征必须得搞清楚,这是他的血脉责任。
毕竟一个人如果不知道自己的祖先是谁,那就等于丢掉了根。
呼!
李南征放下电话后,再次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
拿起香烟,啪哒一声点上。
这才看向了李秋草:“秋草女士,你先坐下。你已经把你知道的那些,都告诉了我。接下来,我会给你说一些我知道的事情。”
哦哦。
李秋草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正襟危坐在了石桌前。
“首先。请允许我对令堂,表示最真挚的钦佩和悼念。”
李南征可不是嘴上说说,钦佩和悼念李秋草的母亲,而是发自肺腑的。
无论李秋草的母亲姓什么,又是出自那个家族。
她为了自己的伟大信仰,为了确保秘密、保护下面的同志,在烈火中永生的精神,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李南征想象自己是她的话,可能无法做到视死如归。
在李南征起身对着东边,毕恭毕敬祭奠上官丽妃时,李秋草也连忙站起来。
代替母亲还礼。
“其次。”
李南征坐下后,说:“仅凭你和令堂的关系,以及你接替令堂的遗愿。以代号西宫的身份,工作数年的经历。我在请大哥彻查确定之后,为你争取该有的待遇。毕竟你刚才也说了,你已经转了国籍。当然,你听我说完李建国的‘事迹’后,改变主意。那么,我可以送你去你想去的任何国家。吃穿用度,你都不用犯愁。”
“我是这儿出生,在这儿长大。”
李秋草摇头:“尤其我的身上,有一半的华夏血脉。我终于鼓起勇气回到了故土,就再也不会离开。”
嗯。
李南征说:“最后我想说的是。从女人村的角度来说,你和我妈都是上官家的外孙女。我和你儿子柳生我姐俊,也算是八杆子才能拔拉到的平辈。我们也勉强,算是亲戚了。那我以后,就称呼你为秋草阿姨了。”
当然可以!
李秋草欣然同意。
“秋草阿姨,接下来我给你说说,你心上人的生平事迹。”
提到李建国后,李南征的语气明显的变冷。
李南征没有刻意的抹黑李建国,更不会为他的脸上贴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