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战力差距过大,对方要是真想对他们做些什么,他们也没办法,不如先坐下来好好谈谈。
“那我就是主角吗?导演女士,任人唯亲不太好吧?”
基本可以确定,黑墓是故意只留下他们几人的记忆,既然他们对黑墓有用,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甚至还可以凭借这一点,撬出更多内情。
——尤其是那位前辈口中的“命运一角”。
带上白珩确实是有用的,先表明自己的友好态度,这些人就不会对她喊打喊杀。
高明的决断!
黑墓在心里夸夸自己,面上一片淡然。
更改时间线必然有其代价,她也逃不开,只能暂且延后,景元能冷静下来听她说话真是太好了。
白珩自带适应性,早早醒来为同伴们摆放好了茶水点心,做出类似聚餐般的轻松场景,接下来的对话过于沉重,她想让大家能更舒服一些。
她只粗略听了一部分就已经够难受的了,那样糟糕的未来实在不应该发生在她们身上,好在现在有了一个改变的机会。
景元视线落在白珩左肩处,“那是……”
见到几人纷纷醒来,黑墓手指勾勒出一个更清晰的图案:“[毁灭]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你们应该感受到了吧?”
“——白珩已逝,活下来的只是我的虚卒。”
作者有话说:
气氛骤然沉重。
镜流盯着白珩肩上那处印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紧绷着做了好久实验的二人组脑子里那根弦一送,差点累晕过去,此刻也只是强弩之末。
景元看了一圈,“姑且确认一下,你对仙舟没有恶意,对吧?”
“当然,”黑墓奇怪地看他一眼,“不然我至于这么大费周章吗?”
整个罗浮就幽囚狱里面可能有两三个棘手的家伙,其他的对她来说都是小卡拉米好吧,懂不懂什么叫天下无敌的含金量!
她指着白珩头上的黑猫:“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未来的编剧,命运的奴隶——艾利欧!至于这位……当他是个看戏的就好。”
艾利欧?
黑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景元摸着下巴,那一次清理丰饶余孽时,她的那些表现只是为了获取信任吗?
白珩伸手,在那颗毛绒绒的头上拍了拍:“打住!小景元,思虑太多可是会掉头发的!”
景元后撤一步,笑得艰难:“白珩姐,你知道我现在无法完全信任你的。”
成为虚卒,还是由一名绝灭大君亲自转化,是什么概念?
意味着被转化的那人躯体、灵魂、思想,所有的一切通通受制于人,就算白珩言行举止看上去和往日无异,他也不能放下警惕。
“这可真是令我伤心,黑墓女士,”吕枯耳戈斯将胸口的迷你人偶掏出来放肩膀上表明立场,“需要我提供帮助时,多少也得说些好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