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智继续贴在门缝边,安静的等待结衣回来。
没多久,玄关传来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的声音。
“我回来了——!”
由比滨结衣的声音还带着放学后那种特有的、轻快又稍微有点撒娇的尾音。
她换好室内鞋,一边把书包随手挂在玄关的挂钩上,一边走进客厅。
浅棕色带粉的微卷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旁。
制服衬衫被D罩杯的胸部微微撑起,领口的扣子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厨房里立刻传出沙耶香温柔又带点笑意的回应:“先去洗手,饭菜快热好了。今天特别煮了你喜欢的味噌汤,还有炸鸡块。”
温馨得几乎不像真实。
结衣笑着应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对母亲的依赖:“好——我先去洗手。”她蹲下身子,伸出手摸了摸已经摇着尾巴跑过来的萨布雷,手指轻轻揉着狗的耳朵:“萨布雷!先去洗脚,不要乱动啦。今天路上是不是又去踩水坑了?”
她把狗牵向浴室方向。萨布雷却忽然停下脚步。
它的耳朵高高竖起,鼻子急促地抽动了几下,头一直往阳台的方向看去。
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持续的警戒声,尾巴也不再摇了。
结衣只当它又闻到外面野猫或流浪狗的味道,没有多想,继续轻轻拉着它的项圈往前走。
“怎么突然这么紧张?乖,先洗脚。洗完就可以吃饭了。”
就在这一瞬间,阳台的落地窗被无声地、缓慢地推开。
刘明智从黑暗中走了进来。
漆黑的FK-1战服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面具下的视线冷静而锐利。
萨布雷瞬间爆发。
它用力挣脱结衣的手,朝男人的方向狂吠,前爪几乎要扑上去,后腿紧绷,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结衣吓了一跳,还来不及转头看清是谁,刘明智已经抬手。
“紫阳花的烈阳.七尾茜。”
金粉色的光柱瞬间笼罩萨布雷。
狗的身体猛地一僵,吠叫声戛然而止,四肢一软,整只狗软绵绵地倒在地板上。
它的眼睛还半睁着,却已经彻底陷入深度昏睡,并强制进入长达一小时的春梦状态。
身体偶尔抽动一下,像是在梦里跑动,又像是在承受某种无法抗拒的快感。
结衣的眼睛瞬间睁大到极限。
“你、你是谁——!?”
她的尖叫才刚出口,胶带已经死死封住她的嘴。
带着薄茧的手指动作极快,双手被反剪到背后,绳子以专业又快速的手法一圈圈勒紧,绑得手腕隐隐发疼。
结衣用力挣扎,身体剧烈扭动,D罩杯的胸部在衬衫里大幅晃动,浅粉棕色的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喉咙里只能发出急促而破碎的“呜呜”声。
厨房里的沙耶香似乎听到了动静,探出头来喊道:“结衣?什么声音?是不是又把东西弄掉了?还是萨布雷又在撒娇?”
刘明智没有回答。
他直接走到墙边,关掉客厅的主灯,再顺手关掉厨房的灯。
整间公寓瞬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啊……!?怎么突然……结衣?!灯怎么关了?!”沙耶香的惊呼带着明显的慌乱,声音里已经染上恐惧。
FK-1的面罩具备基础夜视功能。
在完全漆黑的环境里,刘明智的视野依然清晰得像白昼。
他几乎是瞬间冲进厨房。
沙耶香还来不及看清来人的样子,甚至连“是谁”都来不及喊出口,双手就被反剪到背后,胶带迅速而用力地贴上嘴巴。
她用力挣扎,F罩杯的丰满胸部在宽松的居家服里剧烈晃动,乳肉被布料挤压得变形,发出压抑而绝望的“呜呜呜”声,却完全挣脱不了。
刘明智把两人先后拖出厨房。结衣还在用力踢腿,沙耶香则拼命用肩膀护着女儿,两人被他像拖行李一样拖进主卧,直接扔在大床上。
母女俩立刻紧紧靠在一起。
结衣的身体还在发抖,眼泪已经从眼角溢出来,打湿了胶带。
沙耶香用肩膀和侧脸护着女儿,即使双手被反绑,也努力想用身体挡住可能的伤害。
两人嘴里只能发出急促而破碎的“呜呜呜”声,双手被死死绑在身后,她们只能用肩膀和膝盖努力挪动、挣扎,却毫无作用。
床铺因为她们的扭动而发出轻微的、持续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