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不再满足于轻碰,开始专门挑逗、侍弄那颗已经彻底勃起、变得异常敏感的小核。
时而用指尖轻轻捻动,时而用指甲边缘快速刮擦,时而又用指腹重重地按压、打圈。
过度的、集中一点的刺激让全身都开始细微地、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滴落在枕头上。
“啊、啊?……要死了……下面……湿得一塌糊涂了?……全是水……”
明明身体已经舒服得不行,快感的浪潮一阵高过一阵,可与此同时,身体最深处却传来一种更空虚的、带着钝痛的渴望。
那是一种被掏空的感觉,一种亟需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占有的焦灼。
她想要被填满,想被陈志希……想被他进入,想被他那灼热的、坚硬的……贯穿,想得小腹都开始一阵阵发紧、发疼,空虚感啃噬着理智。
可是这里没有他。这个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和她那些见不得光的想象。
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将自己并拢的、沾满滑腻爱液的两根手指,代替着他,试探着,抵在那个已经湿滑不堪、微微张开的入口。
稍微用力,指尖便突破那圈紧致的肌肉,慢慢挤了进去,被温热紧致的肉壁瞬间包裹、吸吮。
——噗嗤。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呜……嗯?!哈啊……哈啊?……进、进来了……”
半扎的金色长发在枕头上蹭得完全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完全沉溺在自我的感官世界里,忘我地在温热紧致又湿滑无比的甬道里抽送着手指。
内里又湿又热,滑腻得惊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舒服得让她头皮阵阵发麻,脚趾紧紧蜷起。
指尖能清晰感觉到内壁那些细小颗粒的摩擦和甬道深处一阵阵有节奏的、吮吸般的收缩。
仅仅是这样模仿着交合的动作,一阵比之前更强烈、更集中的酥麻就从小腹深处猛然炸开,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竟然就这么轻易地、到达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尖叫。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的是更深的疲惫和……更汹涌的空虚。
快感的阈值被拔高了,刚才的释放不仅没能满足,反而勾起了更贪婪的欲望。
她躺在湿了一片的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迷蒙的、泛着水光的视线无意识地扫过床头柜。
那里,静静地扔着她带回来的那个蓝色运动包。拉链没有完全拉上,露出里面深蓝色布料的一角。
那个颜色,属于我。
她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被心底那个疯狂的念头驱使着,伸出了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发抖的手,越过了床头柜上的闹钟和水杯,准确地抓住了那个袋子的提手。
“对不起……志希……对不起……”
她喃喃地,声音沙哑,像在忏悔自己肮脏的臆想,又像在祈求那个不在场的人的原谅,为自己即将做出的、更逾矩的行为。
然后,她用有些脱力的手指,拉开了运动包的拉链,金属齿发出细微的“嘶啦”声。
她伸手进去,指尖触碰到柔软的棉质布料,然后,从里面拿出了那件叠好的、深蓝色的运动T恤。
衣服是昨天洗的,今天早上才收进来,上面还残留着一点点淡淡的、干净的汗味,很淡,几乎被阳光和洗衣液清新的气息覆盖。
但林玲的嗅觉此刻似乎变得异常敏锐。
那味道并不难闻,一点也不。
反而有种属于年轻男孩的、干净又蓬勃的、带着生命力的气息,混杂着阳光晒过后的暖意,和她常用的那款柠檬味洗衣液的味道奇异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只属于林志希的标志性气味。
她把脸深深埋进柔软而略带粗糙感的布料里,鼻尖抵着衣服的纤维,用力地、深深地呼吸,像是要把这气息全都吸进肺里,刻进骨子里。
“嘶……哈……?嗯~~?……是志希的味道……好喜欢?……闻着这个……下面……要化掉了?……”
已经完全松弛湿润、微微张合的甬道,此刻正被新一波涌出的、潮水般丰沛的爱液浸泡着,泥泞不堪。
她一边贪婪地、近乎痴迷地嗅着T恤上属于他的气息,仿佛这样就能假装他就在身边,一边变本加厉地、用更快的频率和更大的幅度,用手指在自己湿滑的体内快速抽插、搅动。
手指进出时带出咕啾咕啾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咕啾、咕啾!滋!噗啾、噗啾!
“嗯呜?……嗯嗯?……志希……阿希?……喜欢?……喜欢你?……最喜欢你了?……好想被你抱?……”
那些当面永远说不出口的、滚烫赤裸的、带着全部少女心事的爱语,此刻像决堤的洪水,毫无阻碍地倾泻而出,混合在甜腻的喘息和呻吟里。
她将抽送的手指完全想象成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力度,近乎粗暴地快速进出,指甲偶尔刮擦过内壁某处异常敏感的凸起,带来一阵阵让她腰肢酸软、几乎要尖叫的强烈快感。
过度的刺激让她腰肢发软,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却又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胯部,迎合着手指的入侵,仿佛这样就能更贴近想象中的他。
“哈啊……哈啊?……要来了……这次真的要去了?……不行了……脑袋……一片空白了?……真的不行了?……”
手指在内壁那个熟悉的敏感点上凶狠地、反复地刮擦按压,另一只手也隔着T恤,用力揉搓按压着自己胸口挺立的乳尖,同时又贪婪地呼吸着他的味道。
三重叠加的刺激下,快感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一浪猛过一浪,几乎要将她脆弱的理智和身体彻底吞没、击碎。
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闪烁着白光,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所有的肌肉都收缩到了极限,等待着最后那一下释放。
就在她即将被这混合着罪恶感、羞耻心和极致生理快感的滔天巨浪推上顶峰、彻底淹没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