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着别动,我帮您把裤子脱下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一点害羞,耳根处泛着浅浅的粉。
可她的语气里多了一种之前没有过的东西——她眼睛看着男人腿上那条短裤,眼神里有一种下了决心的劲儿。
男人没说话。
他把两只手从扶手上抬起来,枕到身后自己的脑袋下面,整个身子往后靠进沙发里,两条腿在女人面前微微分开了一些。
他的视线从头顶往下落,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女人。
那个角度看得人喉咙发紧——他就像在看一件放在自己脚边、随时可以拿起来的东西。
女人没管他的眼神。
她伸出手,够到短裤的裤腰,往下一拽。
松紧带的短裤很松,一拉就从腰上退到了大腿,连着里面的内裤也一起被带下去。
那根早前在药碗翻倒时见过的巨物重新暴露出来,垂在男人腿间。
女人看到它的时候,眼神没有前两次那种震惊。
她看着它的时候脸上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皱眉,好像在心里衡量着什么,然后那点皱又平下去了。
她的双手重新伸出去。
“**,我要开始替你撸……撸了。”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还是有点别扭,嘴唇抿了一下才把话说完整。
“啊……好。”
男人应了一声,声音里刻意压得很低。
女人深吸一口气,两只手合在一起握上那根东西的柱身。
她的手指绕着柱身收拢,把大半截圈在掌心里,剩下的从两侧露出来。
她开始上下滑动,动作和上一段视频里几乎一样——先握根部,往上推,到龟头那里手指稍微放开一点环过去,再往下滑回原位。
整个身体只有手臂在动,肩膀绷着,背挺得笔直。
腰很细,被那条宽松的家居衫兜着,在蹲姿里收成一个柔软的弧。
画面里只剩下皮肉被手指带着滑动的声音。
那种声音不重,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很清楚。
一下,一下,一下,压着节奏走。
女人的呼吸也跟着这个节奏走。
滑动了几十下,她停了一下。
“**,它……它怎么没有昨天大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眉头微微皱起来。
这一根确实比之前小了一圈——柱身从根部到顶端收得没有那么撑,龟头也没翘得那么高,整体看着就像是缩了一号,柱身上那几条青筋也不像前几次那么鼓。
而且它软,握上去没有之前那种硬邦邦往下顶的实感。
“之前是因为肿了。昨天涂了药之后肿已经消了,自然就小了。”男人说得漫不经心,眼睛往天花板上看着。
“可是……第一次它也比现在大啊?”女人抬起眼看他,眉毛还是皱着的。
“那……那是因为……呃……总之是有原因的,你就别管了。”
男人的眼神往旁边闪了一下,话说得磕磕绊绊。他说完又补了一句:“你累了就歇会儿,别硬撑着。”
女人的手指没有松开。
她盯着那根软塌塌的东西看,眉心那层褶一点点加深。
她心里那点疑惑很快就散了,散得无影无踪,因为她想起了一个多星期前那顿晚饭——那天她按门铃进来,男人起身去倒水,公文包就那么敞着放在茶几上,包里露出一张纸的一角。
她当时拿起来看了一眼,以为是工作文件,可展开之后看到的是一份医院诊断,上面写着“生殖器烫伤,性功能受损,需强刺激干预方可恢复”。
她当时把那纸叠好放回去,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男人回来的时候她笑了笑,说给他带的水果放在冰箱了。
那天之后她再没提过诊断书的事。
每次来送药、来聊天,她都装得很自然。
可现在她看着眼前这根比之前小了那么多的东西,那点从诊断书上看到的字重新回到脑子里。
她心里那根关于“补偿”的弦被拉紧了。
画面里的女人没有再问下去。她低下头,手指在柱身上收紧,重新开始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