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黑发吹过造型,发尾微卷着搭在锁骨和肩头,衬得那张脸格外小。
她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走廊空荡荡的才松了半口气,胸口的布料随着呼吸绷了绷。
画面中的男人穿着一套白色西装,衬衫领口没扣严,露出一点锁骨。
他比女人高出小半个头,站在她旁边微微低头看她,灯光从头顶打下来。
他往前迈了一步,手指在自己胯部的裤料上点了一下,那里的布料明显鼓出一个弧形,把西裤的线条撑得十分不平整。
“不好意思,只是趁着现在有时间,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我解决。”
女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下去,目光落在那个隆起的部位上。
她的肩膀先是僵住,然后明显地抖了一下,耳根肉眼可见地变红起来,红晕从脖子两侧往上漫,一直染到脸颊。
她的呼吸乱了节拍,胸口的缎面裙料随着急促的吐息起伏了好几下。
“你……”
她只说出一个字,声音就卡住了。手指在身侧蜷了蜷,指甲陷进掌心,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没办法,你今天穿的太漂亮了。之前你试穿那套舞蹈服的时候我就已经忍不住了,待会儿上台我肯定没办法表演,所以只能让你帮我了。”
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刻意的委屈和哀求,眼睛却一直黏在女人裸露的肩头和锁骨上。
走廊尽头的音响突然重了一下,似乎有人在试麦,女人的肩膀跟着缩了缩,下意识往墙边退了一步。
“我……”
她的视线又忍不住往下滑,在那处隆起的轮廓上停了半秒,又飞快移开,咬着下唇。
离她上台的节目只剩不到半小时了,她知道男人说的不全是借口。
那支舞需要男伴托举配合,要是他真硬着裤裆上台,整个节目就全毁了。
这份责任里有她的一半,试舞蹈服给男人看的那次也是她自己的疏忽,这一点她心里清楚。
“求求你了,帮帮我吧。”
男人往前逼了半步,几乎贴到她身前,声音压得更低,气息都喷在她额前的碎发上。
“可是这里随时会有人来的……”
女人的声音明显软了,尾音有一点拖长的颤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侧,把缎面抓出几道细褶。
“没事,跟我来。”
男人一把牵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走廊更深的地方走。
女人被拽得踉跄了半步,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闷响,回头看了一眼走廊那头人群的方向,还是跟了上去。
镜头跟着两人的移动,停在一扇半掩的门前。
男人推门往里看了一眼,然后拉着女人闪身进去,门在身后合上,锁舌转动的声音被设备麦克风清清楚楚收了进去。
“这里不会有人来的。”
门内是一间储物兼杂物间。
日光灯管在天花板正中亮着,发出细微的电流声,光线冷白。
四壁干净,只有两张棕色的折叠长桌并排靠墙摆着,桌面上落了层薄灰。
墙角随意堆着几把塑料椅和一圈盘起来的电线,灰白色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把外面的傍晚光线挡了个干净。
女人环视一圈,眉头轻轻皱起。
“可是……这里我怎么帮你?”
她大概本以为至少能有个椅子坐一下,可这里连个坐的地方都不算稳当。
男人却像是早就想好了,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从那双黑色细跟凉鞋里露出的脚背,到裙摆下匀称的小腿线条,再到腰部被缎面裹出的曲线,最后停在她微微泛红的脸上,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这里条件确实有些差,但只有这里不会有人过来。我想一想,这次干脆不用你的腿和脚了,用你的手和嘴帮我吧。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女人的脸色一下白了。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猛地拔高,又在半截压下去。
“什么!不行!待会儿我要上台,怎么可能用……用嘴帮你!”
她伸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上面还留着早上涂的唇釉。那点颜色要是蹭花了,台上灯光一照,谁都看得出来。
“没事的。你包里应该有口红吧,待会儿漱个口,重新再涂一遍就行。时间真的快来不及了。”
男人又抓住她的手腕,力道比刚才重了些,女人吃痛地缩了一下肩,可人没挣开,被他牢牢攥着。
她的眉头拧着,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心里在做最后的挣扎。
可走廊远处又传来一阵掌声和哄笑,像是有人在催场。
“我……那……那你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