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一点点被揭开,所有人都惊呆了。
没想到表面看似风光的虞家,竟然是个强盗窝。
杀人抢夺家产,还囚禁人家女儿,这种大逆不道的勾当,虞盛年怎么敢做!
虞旎满是仇怨的眼神,犀利而又冷漠,“不仅如此,虞盛年还囚禁我母亲的骨灰盒,以此来要挟我留在虞家,妄图对我图谋不轨,
还纵容虞家大小姐虞柔,虞太太,连同虞老夫人各种折磨欺辱我十五年,现如今还在郊区的别墅里,将我父母的灵位压在树底下,妄图让我父母永世不得超生!“
这话落。
全场惊嘘一片。
【怎么有这么歹毒的心思,人死了还不放过灵位,简直比畜生还不如。】
【像这种大逆不道的禽兽,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让法律惩戒他,必须将牢底坐穿。】
【难怪虞家一直不肯暴露虞二小姐身份,原来是用了不正当手段囚禁她,折磨她。】
【虞二小姐真可怜,认贼作父,看着贼人享受着属于她父母的一切富贵荣华,还要胆战心惊的防着所有人,这十五年她到底怎么熬过来的!】
【难怪虞二小姐身体较弱,敢情是天天承受着不平等的待遇。】
有些妇人,指责虞家的同时,也在心疼虞旎的遭遇,现场落了泪。
虞柔更是惊得撑大双眼,全身都在发抖。
怎么会这样?
大哥和父亲不是说,父亲和虞旎母亲曾经是恋人,是江董事长夺人所爱,之所以将虞旎母亲的骨灰盒放在家里,是为了让虞旎方便探望。
可结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现在所拥有的,全都是父亲从江家抢来的。
父亲之所以疼爱虞旎,是对虞旎图谋不轨。
虞柔抱着脑袋,面露痛苦之色。
不会是这样的。
这一切全都是虞旎的谎言。
她不会相信的。
虞旎示意保镖,摘掉了虞柔嘴上的布。
虞柔摆脱了约束,歇斯底里大吼,“你在撒谎,分明就是你勾引我大哥,妄图想要夺走属于我的一切。”
虞旎见她事到如今还执迷不悟,嘲讽的笑了,“不信啊?那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不想听。”
虞柔撇过脸。
虞旎偏要说:“你母亲之所以会发疯,是被虞盛年给逼疯的。
虞盛年对我母亲爱而不得,到死了都还不肯放手,不仅囚禁我母亲的骨灰盒,还妄图把我当成我母亲的替身。
你母亲承受不住丈夫心里藏着一个死人,和虞盛年吵架被暴打到精神失常,才不是罚跪祠堂被逼出失心疯。”
虞柔无力的软在了地上。
双手捂住耳朵,满脸都是泪光,“我不相信。”
虞旎不在乎虞柔信与否,让保镖再次堵住虞柔的嘴,而后朝着虞景西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