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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宇安又认真看了一遍顾怀清的资料：“季总，他的资料非常完美，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季晗光淡漠启唇：“你没觉得，他的信息，过于完美了吗？”

完美的，像是专为他们准备。

在季晗光的授意下，肖宇安立刻派员工去顾怀清之前的公司调查他的履历。

员工刚出公司，却在要进顾怀清公司时遇见一人。

顾怀清站在他车旁似笑非笑看着他，员工迫于无奈只得下车和他打招呼。

两人礼貌握手，员工顿觉手心被塞了一个硬物。

他摊开手，阳光照在卡面反射一缕光线。

他想要把卡还回去反被淡笑的顾怀清挡住了动作。

顾怀清笑的温尔文雅，他借着打招呼的动作凑近道：“实不相瞒，我是真的很想进贵公司，我保证，今天的事情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员工握了握手里的卡，眼神有些闪烁：“我该怎么做？”

顾怀清笑的愈发温和，身后有人经过，他佯装上前为员工理衣服：“很简单，你只需要去告诉肖总，我的情况属实。”

“你放心，肖总不会再派人调查，而你只需要按照我的要求说一句话，这张卡就会彻底属于你。”

见员工握着卡的手还在哆嗦，肖宇安淡笑着把卡塞进他口袋里。

“这张卡里的钱，可是你好几年的工资呢！”

这话一瞬间稳住了员工的情绪，他不自觉捂了捂口袋：“好，我按照你说的做！”

他刻意在顾怀清工作过的公司门口经过，在监控里留下身影后再次回到公司。

“肖总，我去调查过了，顾怀清没有问题。”

肖宇安点头示意员工出去，将结果告知季晗光。

员工刚出办公室就向顾怀清递了消息。

彼时，顾怀清垂眸看到消息，截图发给一人，附上两个字。

【尾款。】

脑海里回忆起那人给他开出的条件。

【只要你成功混进造星计划，我给你这个数字。】

那人用手指蘸水，在桌面写了个一千万的数字。

顾怀清看清数字后，眼里闪过一道微光。

几乎没有犹豫，顾怀清举杯碰了碰那人的杯子：“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很快，手机“叮”的响了一下，一串巨额数字到账。

顾怀清一扫温和有礼的模样，嘴角笑意逐渐贪婪。

他举起手机对着阳光看了看，刺眼的阳光也盖不住这串数字，顾怀清愈发觉得每个字符都十分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