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万籁寂静,东方的地平线泛起一丝丝亮光,小心翼翼的浸润着浅蓝色的天幕。
“老爷,夫人,早上好!”佣人弯腰向季老爷子、老太太打招呼,手上递过给他们准备好的外套。
老爷子淡笑着接过外套,叮嘱道:“声音小点,不要吵醒客人。”
佣人刚垂首应下,身后便响起一道声音。
“季老、季夫人,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沈父快步从楼梯上走下来,走的急,差点摔个踉跄。
“老沈,你慢点。”季老伸手扶了一把,解释道:“我们去山里走走。”
季家老爷子和老太太清晨总喜欢去山里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沈父闻言眼睛一亮:“巧了,我也喜欢去山里走走,亲近一下大自然嘛。”
不给季老说话的机会,他快言道:“这附近的山我还没去过,不如我也跟着两位一起去走走。”
季老神情顿默一瞬,笑言:“你昨晚睡那么晚,还是再休息会吧。”
偏沈父佯装不懂季老何意,不在意地挥挥手:“没事,我一向觉少。”
手上还殷勤接过两位老人的外套。
季老和夫人对视一眼,不好拂了他的面子,只得跟上他的步伐。
佣人不悦瞅了眼沈父,老爷和夫人一向两人结伴去山里走走,这是几十年的习惯,没有人突兀打破。
偏他没有礼貌。
山上,沈父绞尽脑汁讨好季老和老夫人,都被他们四两拨千斤糊弄过去了。
从山上下来时,沈父脸色悻悻然。
见老爷和夫人回来,佣人们将早餐一一端上来。
季思远没找到沈窈窈,一夜欲火未退,此刻脸上黑如墨。
他看到季晗光,恭声打了个招呼,心里有些讶然。
小叔的脸色,怎么透股子神清气爽的餍足。
他多看了几眼,冷不丁对上季晗光冰冷的眼神,心里一惊,慌忙错开眼神,心里思索着他又做错了什么。
众人坐下后,唯独没有沈窈窈的身影。
季思远不爽冷哼一声,睨了眼沈父:“怎么,你们沈家平时是中午吃早饭的吗?”
沈父早晨没讨着好,心里正憋着一股火,他冲季思远讨好笑笑:“季少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