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回到一楼,许星河用黑胶带将房子的窗户全数封好,然後又将地上的香灰和照片装进红色的垃圾袋里。
做完这些三人又上了二楼。
此时二楼卫生间的水龙头依然往下滴着水,不过滴下的水不再洁净,而是变成了黑色。
面盆里之前的红色液体也被水龙头上黑色的水滴覆盖。
许星河伸手将水龙头拧开,水依然在滴。
他又关上,水滴丝毫不受影响。
他放弃了卫生间的清理,去了房间。
叶翦把苏轻云的长柄夹递给了他。
许星河蹲下,先是用手电筒在床底照了照,然後他用长柄夹从床底夹上来了一个红色的笔记本。
笔记本非常干净,仿佛它不是从一个床底扒出来的,而是从一个人的口袋里。
许星河把笔记本拿起来翻了翻。
“上面有什麽?”苏轻云问。
“一些日期跟数字,看不懂。”许星河把笔记本递给苏轻云。
苏轻云伸手准备接,突然她的手被摸了一下。
她手一缩,笔记本掉到了地上。
“又来摸你了?”叶翦问。
苏轻云点点头,“这次是我的手。”
“挺猖狂。”叶翦伸手从自己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只激光笔,他用笔在四周照了照。
在激光笔的照射下,苏轻云隐约看到有个东西在自己面前一晃而过。
激光笔的聚光点太小,她没有看清。
但叶翦看清了,他喊了一声许星河躲开,然後拎开一瓶黑狗血朝空中泼去。
许星河躲开了但苏轻云没有,黑狗血溅了她一身,也溅了一个黑影一身。
苏轻云就看到这个染了黑狗血的黑影朝房门跑去,然後窜上了三楼。
“追。”叶翦跟许星河同时往三楼跑。
二楼房间只剩下一身黑狗血的苏轻云,及掉落在地上的红色笔记本。
苏轻云把笔记本捡了起来,在她伸手捡的时候,黑暗里还有一只手也伸了过来。
苏轻云反应很快,她连忙用手电筒去照,然後她就看到了一张带着微笑的慈祥的脸。
是楼下黑白照片里出现的老婆婆。
苏轻云往後退了一步,举着手电筒死死的照在老婆婆身上,她问了一声谁。
“瞧你这话问的,你在我家还问我是谁?”老太婆呵呵呵的笑着,倒是亲切。
“你是屠夫村三号院的房主?”
“你说话我听不明白,这房子是我儿子的。”
“你儿子叫什麽?”
“屠志刚,咦,你怎麽还问起我来了,你到这里租房子住还不知道我儿子的名字?”
租房子?
苏轻云围着老婆婆转了一圈,老婆婆的身上并没有黑狗血,看来刚才叶翦泼出去的黑狗血并没有溅到她的身上。
只是她为什麽突然就显了形?
“老婆婆,这是您的房间?”
“不是,这是我儿子的房间,我呀,住三楼。”
三楼,上锁的那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