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他的房间也几个月没住了,房间的三件套还是要换一下的。
“等我给房间换一下床单被罩。”甘霖想了想,晏行秋应该是没来过这边的,“你是想吃特色的还是好吃的?”
“你不是说给我当地陪吗。”晏行秋笑着看他,“那就你决定好了。”
“我担心你吃不惯。”
听到这晏行秋都笑了,说:“你是不是忽略了什么,我很好养活的,江浙沪的饭我都吃得下。”
不是说江浙沪饭不好吃,只是晏行秋从记事起就一直在雍城,早吃惯了重盐重醋高碳水的饭,刚被接到南京时吃什么都觉得味道淡,下馆子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老板,有没有醋?”
“那没事了,这里的饭和雍城那边差不了多少。”甘霖从衣柜里掏出床上四件套,冲着晏行秋扬了扬下巴,“帮我个忙,帮我把原来的床单和被罩卸下来。”
问完还担心的来了一句:“你会吗?”
“你问废话呢。”晏行秋上前一步,伸手把折好的被子抖开,拉开拉链卸下被套扔在地上,又三两下折好被子放在一旁的懒人沙发上,伸手扯掉原来的床单。
“还挺利落。”甘霖看了眼被他扔地上的被罩,“捡起来折好,走的时候还铺这个。”
晏行秋差不多明白甘霖是什么意思了。应该是这个房子不长住,所以专门准备了四件套,每次来人的时候换下,走的时候又换上。
“哦哦好的。”晏行秋折被罩的时候就看见甘霖还在费劲的和床单做斗争。
他一条腿压在床边一条腿踩在地上,床单被他皱皱巴巴地压在身下,从晏行秋的视角看过去只能看见甘霖绷紧肉感的大腿以及饱满有好看弧度的屁股。
这个甘霖上辈子是魅魔来的吧?
晏行秋放下手头的被罩走到甘霖旁边,道:“你去折吧,我来铺床单。”
“你会?”甘霖问。
晏行秋看着床上的一片狼藉,扶额道:“那应该是要比你能稍微强一点。”
不止强一点,至少强五点。
甘霖一个被罩没折完晏行秋床单已经铺好了,经他手之后的床单变得平直,看不见一丝褶皱。
铺完床单他又自觉地去套被罩,先塞两个角,捏住之后两手平展抖开,他臂展够长力气也大,抖了几下后被罩很自觉地贴在了被子上。
“好厉害。”甘霖在这方面从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天知道他之前一个人独居的时候换床单被罩换得有多崩溃。
“以后家里被套全让我换都行。”晏行秋笑道。
中午甘霖带着晏行秋吃了自己之前很常去的那个馆子,也是老天有眼,他都这么多年没来过了竟然还没关门。
晏行秋嘴上说着自己吃得惯,最后还是甘霖先给他点了一碗豆花面让他尝尝,吃得惯就吃,吃不惯甘霖吃也不浪费,事实正如晏行秋自己所言,他吃得很香。
“什么你是一点忌口都没有吗?”甘霖笑得都有些无奈。
“也不算吧,挑形状算吗?我不喜欢吃切丁的东西,因为我很爱做饭,所以在我看来没有东西是难吃的。”晏行秋解释道,“不过我尊重有人有忌口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