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原来你有天赋啊,自己研究也能这麽快就上手了。」
泛殷靠在门外闲聊,千瑚在里面迅速换装,迟疑了一阵才回答道:「其实我也没想到。」
「你这话倒说的有意思,对了,还没有请教,你叫什麽名字?我的名字你应该都知道了。」
「我。。。。。。我不知道我叫什麽。」
「不知道?」
这时千瑚突然打开门,泛殷悠闲的表情一刹那间就换上了疑惑。
「你怎麽会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她把那一身西服穿的很严谨,尤其站在泛殷面前旁时,对比起来更像是一个女保镖。
千瑚摇了摇头,眼底有几分落寞:「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我的名字,更不知道我以前发生过什麽。」
「那你是怎麽进监狱的?」
「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监狱里了。」
泛殷眨了眨眼:「那看来你估计是在进监狱前失忆了,这倒是有点惨,不过现在没事了,我们已经逃出来了。」
千瑚摇了摇头:「可是我不知道接下来该去哪里,我想找回自己的记忆却也无从下手。
唉,先不说我了,你呢,你是怎麽进监狱的?」
「我啊,不小心杀人了。」
「杀人?过失性杀人会被送到海底监狱?虽然我失忆了,但不代表我傻。
海底监狱里的那些人看起来的是些狠角色,绝对不是一般的杀人犯。
而且我一直感觉,你和监狱里的那些人不一样,没有那种血腥和暴戾。」
泛殷叹了一口气:「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千瑚不禁想到了这人的特殊体质:「你的意思是?」
「其实吧,从头到尾我就没杀过人,但是偏偏有人要往我身边凑,然後又嗝屁了。
死者家属很生气,动了手段把我送进了监狱,接着吧,监狱里又有人想要靠近我。
那个後果你应该也能猜到吧,但我是真的已经提醒了很多次,可他们压根就不听。
我只能看着他们前仆後继地死在我面前,於是我换了很多个监狱,最後就被送到海底了。」
泛殷仰头四十五度角望向天空,深深地忧郁了。
「我有什麽办法,这种事情我也很无奈啊。」
千瑚只觉得满脸抽搐,这麽悲剧的人是怎麽出现在世界上的?
「你平时看起来。。。。。。好像还是挺开朗的。」
泛殷一秒就收回忧郁,笑得甜甜的:「人生都这麽曲折了,不开朗一点还怎麽活。
对了,你既然失忆了,就先给自己取个名字吧。」
千瑚被她的乐天性格所打动了,心里的郁结暂时减去了不少。
主要是发现自己跟人家对比起来,好像还不算太糟糕。
她也轻松道:「是啊,我也是该给自己取个名字了,粱凉,不如你帮我取一个吧。」
「我?」泛殷瞥了下四周,在看到海面上飞翔的某种鸟类後,随口就道,「要不叫海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