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着哈欠浑身还有些虚软地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时差点摔倒。
有人扶住了她。
“小慈?”
谢稹玉的声音就在旁边响起。
桑慈揉了揉眼睛,正要说话问问山聿,也问问他后来出来后发生的事,结果就听上方谢稹玉略低的声音道:“明日我们回流鸣山。”
二更合一末尾小调整
啊?明日就回流鸣山?
她还没和在青陵待够呢!她还想和小伙伴们一起去学社上课呢!
桑慈还困顿着,嘴里无意识地把心里话念叨了出来。
谢稹玉低头看着她迷迷蒙蒙的样子,心中爱怜,伸手捏了一把她快鼓起来的脸。
“是该回去了,今日已经九月十五了。”
九月十五了也不想回流鸣山。
桑慈已经清醒了,听到谢稹玉这一句,心里下意识地回了一句。
但她知道为什么要回流鸣山,仰头看谢稹玉时,心里又有些期待。
不过她冲他眨眼,顺势赖在谢稹玉怀里不出来,问:“你很着急回流鸣山呀?”
谢稹玉搂着她,垂眸看她。
桑慈还以为他不会说话了,正要起来,却被他压在怀中。
“是很急。”他低声说道,语气依然平静,显然和他说的话很不一致。
对于合籍,桑慈心中还是很高兴的,她抬手推了一把谢稹玉。
“我现在又不是黑猫了,你老压着我干什么!”
谢稹玉低头看着桑慈,仿佛隐约间能看到她身后有一条黑猫尾巴正摇来晃去。
怎么不是黑猫呢?
他忍不住笑了一声,顺着她的意松开了她。
桑慈已经缓过劲了,先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傍晚时分,橘金色的夕阳透过窗户洒在窗边榻上,给昏暗的没有点灯的屋内点上些光。
她想喝水,朝桌边走了两步,谢稹玉已经过去替她倒水,送到她嘴边。
桑慈很自然地低头喝水,连续喝了三杯子才彻底头脑清醒。
她抬头就问:“剑呢?”
谢稹玉就知道她会问,指了指一旁竖着放在床边的剑上。
桑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那把从秘境碎片里带出来的剑。
作为有脾气的剑,山聿很倔强地不肯倚靠在床上,就这么靠着剑尖竖立在那儿,直挺挺的。
剑身很长,剑柄已经到她胸口位置了,是一把体量很大的重剑。
桑慈踱步过去,打量着,伸手戳了戳剑柄。